要不要赌一把?
鬼使神差般,入殓师伸出手。
「ddl还在追我」:你在干嘛?!快停下,别碰那张牌!
但劝阻已经晚了。
入殓师的指尖已然触碰并抽出了一张牌。
牌面翻转过来。
嘴巴。
“第一轮下半轮赌局结果:角色「入殓师」失去「嘴巴」”
“第二轮 上半轮进行中”
入殓师感到下半张脸传来一阵麻木和紧绷感。
皮肉被黏合、抹平。
他惊恐地试图发声,喉咙用力,却连一丝气音都无法挤出。
「ddl还在追我」:你…算了,还有机会。
看到这行字,入殓师剧烈起伏的胸膛稍稍平复了一些。
是啊,至少还活着。
只要活着,就还有机会在下一轮杀掉荷官。
临远再次开始洗牌,入殓师看着牌背,这次他摒弃了所有杂念,决定纯粹依靠直觉。
他锁定其中一张,将其抽出。
牌面上,是「右手」。
临远的右臂衣袖瞬间空荡,右手消失。
原本握在他手里的牌散落一地。
入殓师精神一振,眼中燃起希望。
运气还算不错,如果荷官无法完成洗牌……
就赢了。
然而临远只是微微蹙眉,在适应右臂断口处传来的幻痛。
他缓缓蹲下,用左手耐心地将散落的牌一张张拾起,然后走到角落。
尽管动作因限制而略显迟滞,但临远还是依靠左手和膝盖的配合,完成了洗牌。
…啊?
入殓师的希望破灭了。
那…还是弃权吧。
入殓师动了动下半张脸。
“……”
他这才惊觉,自己已经失去了嘴巴,根本无法说出“弃权”两个字。
心跳在这一刻停止。
…不会吧?!
入殓师慌忙抬起手,疯狂地比划着弃权的手势,指向自己,又拼命摆手,想让系统明白他的意图。
但系统毫无反应。
他彻底崩溃了,转而用手指指向临远,眼眶通红。
临远歪了歪头,疑惑道:“入殓师先生,你怎么了呢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入殓师几乎要疯了。
荷官!
荷官为什么不再问他一次要不要弃权?
他明明之前会问的!
入殓师手脚并用,在地上翻滚着比划,传达弃权的意愿。
临远却没看见他激烈的肢体语言,只是将重新理好的牌举到他面前。
“快来抽牌吧,入殓师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