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你。”
莫无书不知道临远为什么突然这样说，但依然回应了同样的一句。
临远窝在莫无书的怀抱中，任由情绪无声流淌。
莫无书肩头的衣服早就湿透了。
过了很久，临忽然抬起头，脸上满是泪痕，眼睛也微微红肿。
“好些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
临远想知道，那些他缺失的记忆里，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。
从前他明明挺腼腆的，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？
都是莫先生害的。
“都怪你。”
“都怪我。”
临远想了想，故意挑了个难题问他：“先生，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好，你说。”
“如果我要求你，不管什么时候，只要我醒着你就不准下线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角色这样质问玩家，实在有些倒反天罡。
临远悄悄得意，想看看莫先生怎么接招。
谁知莫无书却忽然笑了起来。
临远一怔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远远，这些天来除了我偶尔确实有事，哪一次你找我，我不在？”
临远一下子被问住了。
好像真是这样。
他不甘心，继续追问：“那如果我要你不管发生什么事，都必须在线呢？”
莫无书举起四指，一副发誓的样子：“我保证，只要远远醒着，一睁眼就能看见我。绝对不下线，吃饭也把游戏放在旁边挂机。”
“先生又骗我。”
“这次绝不骗你。”
“可先生不是大学生吗？不上课、不考试了吗？”
“现在是暑假，而且我下学期大四，没什么课了。”
临远不信。
他没上过大学，却仍追问：“那考试呢？没有毕业考试之类的吗？”
“没课，自然也没考试。毕业论文我…我早就弄好了。”
莫无书仗着临远不知道，一本正经地忽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