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信泽:……
他本想反驳,转头瞥见楚青深那张脸,话又卡在喉咙里。
画面里的人确实风流倜傥,哪怕穿着抽象的兔男郎服装,也遮不住出众的相貌。
确实好看。
这人怎么偏偏长了张嘴?
一天到晚净说些腻歪话,半句正经的都没有。
迟早要把他毒哑。
薛信泽把耳机音量调低了些,闷声道:“…别说废话,办正事。”
“这不是没见到蓝方的人嘛。”楚青深理直气壮地回道。
弹幕顿时活跃起来:
“好磕,太好磕了。”
“感谢官方,感谢小澜,感谢荷官,让我在决赛直播能吃到这么香的饭。”
“楚薛就是最甜的!”
“傲娇永远的神,百看不厌。”
“在监狱里打情骂俏真的合适吗?”
楚青深被饼干警察押着走了一层又一层,眼看就要走到千层监狱尽头,还是没见到黑长直的影子。
他决定主动出击。
他侧过身子,边走边喊:“警官,警官先生——”
饼干警察猛地回头,恶狠狠地瞪着他:“哼,葡萄招待!你现在是罪犯,请认清自己的处境,放尊重点!”
“别这么凶嘛,警官大人。”
楚青深晃了晃手上的甜甜圈手铐,“我都这样了,还能跑到哪去?问一句都不行?”
饼干警察觉得有理,语气缓和了些:“什么事?”
“就是想问问,我们还要走多久?大大团的椰子在哪…”
“沙沙…”
楚青深说完最后一个字,听见前方传来细微的动静,又跟着饼干警察往前走了几米,来到一个房间门口。
“我以后会遵守甜品市的法律守则,绝不殴打同伴,绝不姑息暴力行为……”
楚青深转头,看向隔壁狱房。
隔壁,黑长直板正地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守则,一本正经一字一句地念,声音里毫无感情。他旁边站着饼干警长,警长叉着腰,手拿一根法棍面包,气势汹汹地盯着黑长直。
楚青深没看太久,就被饼干警察解开手铐,一把推到面前的房间里。
“你就在这了!以后每天都要上道德课,直到你知道错了为止!”
“好的呢,警察先生。”楚青深笑着应声,顺势坐到房内的床上。
“哼!”饼干警察锁上门,脚步声渐远。
楚青深目送他离开,视线转向与隔壁相隔的墙壁。
令他意外的是,那竟是一整面透明的玻璃墙,将隔壁房间的景象完整呈现在眼前。
他起身,屈指敲敲玻璃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谁?”
“嗨~”
黑长直话音一顿,转头看来,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掠过一丝罕见的讶异。
“你好啊,椰子,看来我们以后就是室友咯。”楚青深朝他笑笑。
黑长直的神情波动一瞬,又回去朗读甜品市守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