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葡萄招待，还没有到你的道德课时间！”
饼干警察说着，透过狱房门上的玻璃，狠狠瞪着楚青深。
“没有到时间，也可以上课的呀。”
楚青深朝饼干警察露出一个渴望的眼神，“警官先生，我可是热爱学习，遵纪守法的好市民，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学习了呢。”
薛信泽听到这话，冷笑一声，“就你还好市民。”
楚青深听到了薛信泽的话，故意没回复他，笑意更深了些。
饼干警察态度软化：“这样吗，看在你这么积极的份上，我就提前上课吧。”
楚青深：“我可以上一整天都没问题哦。”
饼干警察欣慰的点头：“不错，知错能改。”
它一个闪现消失，不过两秒又抱着折叠桌、小板凳和守则闪现回来。
楚青深特意往后退，请饼干警察站到能清楚看见隔壁黑长直的位置。
隔着玻璃，黑长直始终静默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楚青深朝黑长直笑笑，端正地坐在板凳上，用慢到极致的语速读着守则：“从今以后，我会遵守甜品市……”
他丝毫没有不耐烦，一字一句地拖着长音。
这一念，就直接念到了第二天晚上。
在此期间，薛信泽夜里睡觉，白天闲来无事打了会儿FPS游戏，中午被薛总叫去聚餐，下午又睡了午觉。
等到晚上，他登上《物竞天择》，发现楚青深竟然还在念守则，而且精神焕发，容光满面。
隔壁的黑长直始终盘腿坐在床上，像是在打坐冥想，一动不动。
薛信泽无语道：“你就这么念了一整天？”
他看眼手机，现在都快晚上十点了。
楚青深没有回应薛信泽，继续念他的守则。
薛信泽：？
“喂，姓楚的。”
楚青深依旧不理他。
薛信泽忍无可忍：“楚青深，你…”
楚青深这才接话，笑得直不起腰：“小少爷这就忍不住了？”
薛信泽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楚青深有些得意：“你成天对我爱答不理，这次轮到我了，滋味不好受吧？”
薛信泽一时无言以对，喉咙卡壳，说不出话来。
确实不好受。
见薛信泽又不出声，楚青深委屈道：“我刚说完你就开始冷着我，不能这样的……”
“…对不起。”
“嗯？嗯？！”
“…我说，对不…”
薛信泽话还没说完，楚青深眼神发直，惊得连守则都忘了念，高声叫道：“你你你你你说什么？跟我道歉？我今天走了什么大运，居然能等到小少爷的道歉？”
“薛少～～信泽～～”
“薛少薛少我喜欢你，我…”
“闭嘴！”薛信泽气急败坏，“再吵就给你账号注销了。”
“好吧～”
“别跟我说话。”
楚青深愉快地合上了嘴。
他继续慢条斯理地读守则，饼干警长站在一旁，十分满意，对这位改过自新的罪犯连连点头。
薛信泽实在看不下去这酒鬼装腔作势的模样，干脆拿起手机玩起了消消乐。
时间从指尖里滑过，快得抓不住。
当时针指向——
晚上十点整。
“嘟嘟嘟嘟——”
薛信泽早上设定的手机闹钟准时响起。
十点了？
他抬头望向游戏画面，“楚……”话还没说完，他目光扫过隔壁牢房，瞳孔一缩。
隔壁的狱房里空空如也，不见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