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的弹幕哀嚎遍野:
“我恨啊!!!该死的游戏官方,这打码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?!我要看荷官!!”
“万恶的马赛克,快移开快移开,这是我应得的福利!”
“这叫艺术,人体艺术懂不懂?凭什么不让我们欣赏?”
临远对此浑然不觉。
他一边擦拭着身体,一边刷着手机。
几条新闻标题映入眼帘,内容均与他相关。
“临少霸气退婚,叶宁港口含泪”、“惊!临家游艇盛宴,主角提前离场”……
“退婚…宴会?我干的?”
临远脸上的茫然更多了。
“我啥时候干的这事?”
他努力回想,大脑只有一片空白。
不过,新闻里描述的嚣张行事风格,确实很像他自己会做出来的事情。
临远摇摇头,觉得自己应该是喝酒喝到断片了,所以才不记得。
一定是这样没错。
他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走向更衣室。
数名侍从早已在门外等待,见他出来,赶忙为他换衣服吹头发。
其间,一名下属端着托盘上前,上面放了杯红酒。
临远平时就好这一口,颇为满意,拿起酒杯小嘬了一口。
“噗——”
苦。
太苦了。
临远皱着脸,直接把吐了出来,一脸嫌弃地抱怨:
“这什么啊?怎么这么难喝?”
他感到难以置信,应该是香醇顺滑的口感才对啊。
红酒有这么苦的吗?
侍从们早已习惯了他的任性脾气,只当他是今天心情不佳,口味挑剔,连忙赔安抚:
“少爷不喜欢这个口味吗?我们立刻去换另一种年份的,或者您想试试新到的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 临远很烦躁,把酒杯塞回侍从手中,“今天不想喝酒,撤下去吧。”
他准备直接回自己的房间休息。
这时,又一位侍从快步上前,双手小心地捧着一件物品,递到临远面前。
“临少,我在您之前换下的西装上发现了这个,被您别在胸前,应该是很重要。”
临远低头看去。
只见侍从的掌心里躺着一枚纽扣。
“嗯?”
临远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。
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往衣服上别过这么个东西。
他伸手接过纽扣,挥退侍从,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侍从们纷纷离开。
临远捏着纽扣,带着满腹狐疑回到了卧室,来到落地镜前。
他举起纽扣,对着镜子,左看看,右瞧瞧。
纽扣的做工很特别,他敢保证自己从来没见过。
自己有这种风格的配饰吗?
“这又是哪来的?”
他对镜中的自己嘟囔,“搞不懂……可能又是我喝高了,不知道从哪顺来的吧……”
再一次把事情归咎于醉酒,临远失去了深究的兴趣,想将纽扣扔到一旁的梳妆台上,打算眼不见为净。
他还没来得及扔,一个陌生的男声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:
“远远。”
临远瞬间呆住了。
谁??
…幻听吗?
还没等他理清这诡异的状况,那个声音貌似察觉到了他的不知所措,竟笑了一声,又说了句:
“远远?临少?”
“宝贝。”
什什什什什么??
临远脸色惨白,放声尖叫:
“啊啊啊啊啊啊有鬼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