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！”
临远弯起眼睛，一下子站起来，绕着喷泉小跑了两圈。
夜风拂过他微湿的额发。
跑动间，他忽然感觉袖口里有什么东西，硌了他一下。
临远停下脚步，进去一摸，触到一张卡片。
一张扑克牌，梅花3。
是他在棋牌室出千时，藏起黑桃K后替换进去的那张牌，后来竟忘了处理。
纸牌被他向上抛，又落回指尖上，开始快速旋转。
“对了。” 临远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 莫无书问。
“系统，差点忘了，我还没问你话呢。”
话音落下，临远双指一夹，金色筹码凭空出现。
“你之前说我可以用筹码当武器，但我怎么都召唤不出来。你又突然改口，说是我等级不够。”
临远眯着眼，满脸狐疑。
“你根本就不是系统吧？哪有系统连这个都不知道？”
莫无书内心发虚，被现场抓包的滋味可不好。
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，狡辩道：“这个…其实，我是新手系统，业务还不太熟练，数据库有点延迟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临远挑起一边眉毛。
他才不信呢。
这个骗子系统，之前还叫他宝贝来着。
哪个正经系统会这么叫宿主？
自家男朋友实在太聪明，逻辑严密，细节抓得贼准，再隐瞒下去会适得其反，破坏好不容易重建的信任。
莫无书放弃狡辩，将问题轻轻巧巧抛了回去：
“那你觉得我是什么？”
临远被问住了。
他只是因为强烈怀疑，所以直接问了出来。
但系统到底是什么……他还真的没有仔细想过。
临远左思右想，脸都憋得有点发红，支吾了半天，也没能给出答案。
不是系统，那是什么？
莫无书实在没忍住，笑了一声，还嫌不够似的追问：“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？”
什什什什么关系？？
这话问的…总感觉不太对劲。
临远有些恼羞成怒，又想不出答案，随口说：“是…一起打败叶宁的关系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又听见一声轻笑，比刚才更明显。
这个骗子系统又在嘲笑他！
“干嘛？” 临远对空气瞪眼，“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“完全没问题。” 莫无书忽然变得严肃，“我们是一起打败叶宁的关系。”
临远小声嘀咕：“…这还差不多。”
好吧，他原谅这个人了。
可是疑问还在。
不是系统，那到底是什么？
外星人？寄生虫？
奇怪。
想着想着，临远忽然想歪了，思绪又绕了回去。
“说起来…叶宁会说出那种话…说明他以前见识过我出千，然后触发那个东西的。不然他不会那么惊讶…”
“可是我现在也出千了，却没有触发。区别在哪里？我只是…失忆了而已。”
…失忆？
“…触发那个东西的关键…是记忆。”
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记忆。
对啊，核心是记忆。
莫无书感到豁然开朗，一下子就想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