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做到瘫痪全城监控？还是如此短的时间内？
既然这不像是叶宁能做到的……
那还能是什么？
只能是…和这个世界的机制有关的东西…
记忆。
临远忽然说：“记忆。记忆让我们看不见这段信号。”
“没错。”伊藤茜打了个响指，“我要说的就是这个。”
监控根本就没有坏死。
临远觉得，他其实看到了监控画面。
但人的记忆是实时且流动的。
或许就在看到后的下一个毫秒，那段视觉信息便被强制遗忘了。
认知无法留存，最终记录下来的，才会呈现出一片漆黑的状态。
临远忽然沉默了。
十三个被挖去器官的死者；
叶宁家中奇怪的人；
名为“新生”的邪教群聊；
魅惑人心的能力；
被记忆过滤的监控；
以及…心声。
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。
等一下。
心声？
心声……不就是新生么？
临远内心反复念叨着这两个词。
室内的灯光和月光交织，映在临远低垂的侧脸上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伊藤茜：“？什么？你说啊，谜语人？”
临远没理她，忽然抬起脸，望向虚空，用意识问了一个有些突兀的问题：
“系统，我死了能复活吗？你有没有复活币？”
莫无书心里咯噔一下，心脏骤然收紧。
……远远怎么会突然问这个？
莫无书赶紧游戏背包栏，里面躺着两个特殊道具：
“新员工死亡保护卡”。
理论上，只要副本最终被通关，即使玩家在过程中角色死亡，也能在副本外复活。
但是……
他的视线死死锁在眼前这个副本的标识上。
副本期限：“无限”
这不是一个有明确结束时间的副本。
如果临远真的死去，而剩下的队友未能成功通关……
临远的角色数据将永远滞留在这个副本中。
无法逆转的死亡。
莫无书攥紧了手。
临远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个问题，他一定是想到了什么需要用死亡去达成的计划。
可是，万一……
见对方迟迟没有回应，临远眨了眨眼，又唤了一声：“系统先生？”
莫无书猛地回过神。
他斟酌着用词：“可以复活，但是必须完成任务才可以。”
“任务？那简单。”临远似乎极为自信。
他朝着莫无书笑了一下：“没有啦，我又不是想主动去送死，就是突然想到，问一下而已。”
“嗯。” 莫无书低声应道，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一丝丝，没多久再次提了起来。
他太了解临远，不可能是随口一问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莫无书说。
“我会成功的。”
临远回复着，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他动作不紧不慢，整理了下西装外套，又拨弄着头发，最后解下领带扔到一旁。
伊藤茜感到莫名其妙：“你干嘛？抽风？”
“先等下。”
临远开始快速安排，对佟正道：
“那个……你叫佟正，对吧？我该叫你佟警官？”
佟正：“是。可以，队长。”
“佟警官，麻烦你叫赛车手过来，你们帮忙守一下，别让任何其他人进来打扰我们。”
佟正没有丝毫犹豫：“好的，明白。”
临远踏出房门，朝伊藤茜勾了勾手指：
“跟我过来，侦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