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无书答道：“能，很多角色的天赋都可以。”
“嗯，那就好。”临远说，“别担心我……我心里有数，我能行的，系统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该叫你，男朋友？”
莫无书眼眶一热，差点落下泪来，又泛起一丝心酸的笑意。
“嗯，男朋友。”
“我……嘶——”
临远还想说什么，头骨陡然传来一阵钝痛。
叶宁折腾半天，终于用蛮力撬开了骨瓣。
他拨开皮肉，露出了下方的大脑组织。
正常的脑组织。
干净，完整，没有任何白色虫子的踪迹。
“……哈…哈哈哈！”
叶宁瞪着那干净的大脑，爆发出癫狂的笑声。
“你居然，已经拿走了？！你居然提前拿走了！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，眼神狠戾：“也是，不然你怎么会这么轻易被我抓来？你是故意的，我又被你耍了！又被耍了！”
狂怒中，叶宁高高举起手中沾血的手术刀，对准临远的脖颈，眼看就要斩落。
刀刃挥到半空，却忽地停住。
“不……”
叶宁竟狞笑起来：“不能现在杀你，你还有用，你当然还有用。”
他解开锁链，将意识模糊的临远拖拽下来。
然后，他揪住临远的衣领，半拖半拽地拉着人走向楼梯。
二人离开地下室，重新回到地面上。
黄昏的光线斜刺下来，临远被晃得眼前发花，但他连动眼皮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叶宁揪着他的衣领，将他整个人提得脚跟离地。
“站好了，哥哥。”叶宁的声音近在耳边。
临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撑住发软的双腿，“你想……做什么？”
“我想做什么？”叶宁歪头看他，“你猜不到吗？”
他掏出自己的手机，屏幕解锁，举到临远面前。
“给你的人打电话。”
意图再明显不过。
叶宁要用人质，要挟临远的队友。
临远浑身发抖，他想推开叶宁，手臂沉重得不听使唤。
“想拒绝？”
叶宁捏住他的下巴，强迫他抬头。
“不交出虫子，你现在就可以死在这，不，不止是死。我会一点、一点地，让你后悔自己还长着这副皮囊。”
他凑得更近，呼吸喷在临远脸上：“还是说，你觉得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？”
话音未落，叶宁却突然松开了临远。
“唔！”
临远重重摔在地上，连咳嗽的力气都挤不出来。
叶宁对着空旷的车库挥动手臂，兴奋道：
“我发现了，你们之前一直没报警，是因为知道报警根本没用，对吧？”
“你之前说得对，我确实没法让警察无视客观证据。”
“但法律？审判？我有的是办法让自己脱罪，哥哥。”
叶宁再次变脸，一把捂住自己的脑袋，懊恼道：“我真应该在赛车场就杀了你，我当时怎么会……被你唬住呢？”
这一连串颠三倒四的话，临远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他蜷缩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呼气。
叶宁终于结束了独角戏，弯下腰，再次将临远拽起来，重新举起手机。
“临远哥哥，听话的话还能多活一会哦。”
临远缓缓抬起手，指尖即将触碰到叶宁掌心里的手机。
在这刹那——
指缝间，一枚筹码凭空出现，闪着耀眼的金光。
筹码边缘，轻轻地贴上了叶宁的皮肤。
叶宁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
临远缓慢转动眼珠，沾着血污的嘴唇开合：
“叶宁，你以为，只有你有金手指吗？”
“角色「荷官」发动天赋＜狐狸的筹码＞”
“指定目标：「追忆者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