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靳南饶有兴致地挑眉,“赌什么?”
“我赌姝言明天临走前,肯定会去找贺霄。而且,这两人,最后准能成。”
周靳南弯唇,“赌注是什么?”
许繁星凑近了些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,“赌注啊……我赢了,你得答应我一件事,什么事我还没想好。你赢了……”
她故意顿了顿,“我也答应你一件事,随便什么事,只要我能做到。怎么样,敢不敢赌?”
还有这种好事,周靳南想也没想就说:“赌。”
两人又腻歪了好一会儿,最终是周靳南差点又有了感觉才作罢,紧搂着许繁星,跟她一起沉沉睡去。
……
翌日,天刚亮,周姝言就破天荒地起了床。
洗漱完毕后,她换上了最喜欢的那件蓝白色连衣裙,对着镜子仔细扎好头发,擦了雪花膏,确定自己看起来状态不错,这才走出招待所。
她走得有些快,远远就能听到训练场那边传来的声音,心跳忽然加速。
一路来到训练场,在那群早起训练的战士当中,她一眼就看见了贺霄。
他穿着整齐的军装,整个人高大挺拔,那张脸在晨光中格外俊朗,在队伍中很是出众。
贺霄注意到几个战士时不时就往某个方向瞟,明显在分心,训斥了两句后也看过去。
在看清训练场外站着的人是谁时,他整个人愣住了,眼睛微微睁大。
周同志,她怎么在这儿?
来找他的?
想到这个可能,贺霄的心蓦地狂跳起来。
而周姝言对上他的目光,朝他招了招手。
还真是来找他的。
贺霄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强装镇定让战士们继续训练,然后朝着那边走了过去。
他在她跟前停下,耳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红,“周……周同志,你这么早,有事吗?”
周姝言看着他这副样子,脸也跟着红了。
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和笔,递给他,而后不好意思地垂下密长的睫毛,“贺副营长,我等会儿就要跟我大哥回京市了。你能不能……把你的通信地址和电话写给我?以后方便联系。”
贺霄怔怔地接过笔记本,听到她说“等会儿就要走”,心顿时一沉,一股清晰的失落感涌了上来。
他下意识地说:“这么快就走吗?”
“是啊,大哥不放心让我一个人留在这儿,所以让我跟他一起回去。那个……你快写!”她催促着。
贺霄反应过来,“哦……好,马上。”
他赶紧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营部的地址和值班电话,还有家庭住址,字迹刚劲有力。
写完后,他抬起头,目光认真地看着周姝言,“周同志,那……你的地址和联系方式,能不能也留给我?”
周姝言心头一喜,连忙点头:“当然可以!”
她接过笔,在另一页写下自己的家庭地址和电话,然后撕下来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