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。
舒棠皱着眉,努力回想。
结果越想头越痛,越想越混乱。
舒棠干脆放下手机,环顾四周。
自己确实是在自己家。
可问题的关键是,她是怎么从奚奚家回来的?奚从露送她?不像,他记得奚从露自己也喝得七荤八素。
就在这时,手机震动了一下,一条新微信弹了出来。
装逼哥:【睡醒了吗?】
舒棠一愣,他怎么这个点发消息?不是说了今天休息?
她还没来得及回复,下一条消息又跳了出来。
装逼哥:【我在你家门口。】
舒棠:“???”
舒棠彻底懵圈了。
他不是说不吃早饭吗?
那这会儿来她家门口干什么?
难道是……昨晚打电话说了什么不该说的,他来兴师问罪?
舒棠脑子里一片混乱,但人已经到门口了,总不能让他在外面干等。
舒棠也顾不上头疼,匆忙从沙发上爬起来,又冲进洗手间飞快地用冷水抹了把脸,胡乱梳了几下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,这才深吸一口气,冲到门口,打开了门。
门外,孟屿礼果然站在那里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,看起来柔软温和,手里……还端着一个玻璃杯。
看到舒棠开门,孟屿礼脸上露出一个很自然的微笑:“早。”
舒棠还有点发懵,下意识地问:
“早……你怎么来了?不是说今早……”
孟屿礼把手里的杯子递到她面前,语气平常:
“蜂蜜水,你昨晚喝多了,早上喝点这个,胃会舒服点,也能缓解头痛。”
舒棠愣愣地接过温热的玻璃杯,指尖传来恰到好处的暖意。
她抬头看着孟屿礼,脑子终于转过弯来,试探着问:
“昨晚……是你送我回来的?”
“嗯。”孟屿礼点头,承认得很干脆。
“那……”舒棠更紧张了,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,小心翼翼地问:
“我昨晚……没做什么出格的事,或者……说什么胡话吧?”
孟屿礼看着她那副忐忑又带着宿醉后迷糊的样子,眼里闪过一丝笑意,他挑了挑眉,反问道:
“不能进去说吗?让我一直站在门口?”
舒棠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侧身让开:“啊!抱歉抱歉,快进来!”
孟屿礼走进客厅,舒棠关上门,跟在他身后。
“先把水喝了吧。”
孟屿礼在沙发上坐下,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手里的蜂蜜水。
“哦,好。”舒棠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乖乖地喝了一口。
温热的蜂蜜水带着恰到好处的甜度滑入喉咙,确实让干涩的喉咙舒服了一些。
喝了几口,舒棠才重新看向孟屿礼,等待他的回答。
孟屿礼看着她,微微一笑,不紧不慢地开口,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:
“你昨晚……说我是你前男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