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屿礼把碗勺放进厨房水槽后,他站在窗边,看着窗外明媚的午后阳光,拿出手机,给助理发了条简短的消息:
【我下午有事,不去公司了。】
发完,孟屿礼深吸一口气,转身重新走向卧室。
推开门,却发现舒棠已经自己挣扎着坐了起来,正半靠在床头,脸色依然苍白,但眼神清明了许多。
看见他进来,舒棠抿了抿没什么血色的唇,声音还带着病后的虚弱:
“你下午……是不是还要去公司?我感觉自己这会儿好多了,要不……我先回去吧,不打扰你了。”
孟屿礼走到床边,看着她强打精神的样子,心里微软,轻声说道:
“没有打扰,我今天刚好休假。”
他顿了顿,眉头微蹙,带着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:
“你回去了……下午不会还要想着去摆摊吧?医生说了,你必须好好休息,不能再……”
“没有,”舒棠摇摇头,打断了他的担忧:
“今天不摆摊了,身体第一嘛!明天看情况再决定摆不摆摊。”
孟屿礼听舒棠这么说,这才暗暗松了口气,但看她坐在那里,身形单薄,脸色不佳,还是不放心让她自己回去。
他上前一步,语气自然地放柔:
“那就好,你刚退烧,是需要好好休息,你要是觉得在这儿不自在,休息不好,我就送你下去吧。”
说着,孟屿礼很自然地伸出手,想扶舒棠起身。
舒棠点点头,便搭着孟屿礼的手,借力慢慢站起来。
刚下床站直身子,一阵轻微的眩晕袭来,舒棠身体晃了晃,脸色更白了。
孟屿礼见状,几乎没有犹豫,他忽然弯下腰,手臂一揽,直接将舒棠打横抱了起来!
“哎!”身体骤然悬空,舒棠低呼一声,手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子以保持平衡,整个人都懵了,“孟屿礼!你干嘛?快放我下来!”
孟屿礼稳稳地抱着她,感受到怀里轻盈的重量和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,心跳快得有些失控,但手臂却收得更稳。
他抱着舒棠转身往卧室外走,声音低沉:
“不放,我抱你下去。”
顿了顿,孟屿礼脚步在卧室门口停了一瞬,低头看向怀里因惊愕而睁大眼睛的舒棠,那句在心头盘旋了许久的话,终于冲口而出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直接和认真:
“你别多想,我抱你……没有别的原因,就是心疼你,看不得你虚弱走路的样子,你……抓紧我就好。”
这话太过直白,舒棠彻底傻眼了,被孟屿礼抱着,只能仰头看着他的侧脸。
孟屿礼下颌线绷得有些紧,唇瓣紧抿,耳根……也好像有点红。
走廊的光线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,此刻却显得异常柔和。
一种陌生的、滚烫的情绪瞬间席卷了舒棠。
舒棠只感觉脑子里乱哄哄的,心跳也快得不像话。
鬼使神差地,一句没过脑子的话就从她嘴里溜了出来:
“孟屿礼……你该不会是……喜欢我吧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周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听到自己说出的话,舒棠自己先懵了,恨不得把舌头咬掉。
她她她……她刚刚问了什么?!
她怎么能这么直接的问出来这么自恋的问题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