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听到“蜜渍红薯干”四个字,龟龟壳上的金色纹路瞬间亮了一下,像是被点亮的星辰。它轻轻点了点头,慢悠悠地爬到院中央的空地上,停下脚步,小小的脑袋缩了缩,又伸了出来,像是在做准备活动。胖狐跳到院墙上,抱着胳膊看热闹,拱拱则叼着一根辣条,蹲在菜地边,黑眼睛紧紧盯着龟龟,显然也很期待它的特训。
凌墨走到龟龟面前,示范起来:“你看,就这样,用四肢撑着身子,让龟壳转起来,慢慢转,不要急。”他边说边用手轻轻推了推龟龟的壳,龟龟顺着他的力道,慢慢转了一圈,动作慢悠悠的,像个转动的小陀螺,只是转完一圈就停了下来,趴在地上喘了口气,显然是有点累了。
“不错不错,就是要这样!”凌墨鼓励道,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,“再来一次,这次转三圈,好不好?”龟龟眨了眨眼睛,又点了点头,再次撑起身子,慢慢转了起来。这次它转得比刚才快了一点,金色的壳面在阳光下泛着光泽,转起来像是一个小小的金色漩涡。
胖狐在院墙上看得兴奋,忍不住喊:“龟龟,快一点!再快一点!”拱拱也跟着附和,叼着辣条“哼唧”了两声,像是在加油。龟龟听到加油声,像是受到了鼓舞,转动的速度又快了几分,四肢蹬地的力道也大了些,转得越来越稳,越来越快。
凌墨看着龟龟的样子,心里暗暗高兴——龟龟平时性子慢,做什么都懒洋洋的,今天竟然这么认真,看来零食的诱惑力果然很大。他正想开口表扬,突然发现龟龟转得太快,像是控制不住方向了,小小的身子顺着惯性,朝着凌玄渊的书房方向滑了过去!
“龟龟,快停下!”凌墨心里一紧,连忙伸手想去拦它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龟龟像个失控的小陀螺,“咕噜咕噜”地朝着书房的窗户撞了过去,它的壳坚硬无比,还是用灵脉石炼制过的,硬度堪比法器。只听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书房那扇雕花竹窗瞬间被撞得粉碎,木屑和糊在窗户上的灵纸散落一地,连窗台上的盆栽都被震得掉了下来,摔在地上摔碎了花盆。
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,胖狐叼着的零食掉在了院墙上,拱拱嘴里的辣条也停在了嘴边,凌墨僵在原地,看着粉碎的窗户,心里暗暗叫苦——那扇竹窗是凌玄渊亲手做的,上面刻着繁复的聚灵纹路,平时凌玄渊都宝贝得不行,连他都不让随便碰,现在竟然被龟龟撞碎了!
龟龟也停下了转动,趴在地上,小小的脑袋缩了进去,只露出半个青绿色的壳,像是在装死。过了几秒,它才小心翼翼地伸出脑袋,看了看粉碎的窗户,又看了看脸色僵硬的凌墨,慢悠悠地吐了个淡绿色的泡泡,泡泡里画着一个破碎的窗户和一只缩在壳里的小乌龟,旁边还有几滴大大的泪珠,显然是在道歉。
“完了完了,这次真的闯大祸了。”凌墨捂着脸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玄渊回来,我们三个都要受罚了。”他话音刚落,就听到书房里传来一声轻咳,一个清冷温润的声音响起:“我已经回来了。”
凌墨浑身一僵,慢慢转过身,就见凌玄渊站在书房门口,一身月白色的衣袍,身姿挺拔,墨色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却落在了粉碎的窗户上,又扫了一眼满身泥土的凌墨,还有缩在壳里的龟龟,以及蹲在菜地边假装乖巧的拱拱和院墙上的胖狐。
空气瞬间凝固了,胖狐偷偷溜下院墙,躲到了凌墨身后,拱拱也叼着辣条,慢慢挪到凌墨脚边,用脑袋蹭他的裤腿,像是在寻求保护。龟龟则直接把脑袋缩进了壳里,一动也不动,像是打算就这样躲到天荒地老。
凌玄渊走过来,弯腰捡起一块破碎的竹片,竹片上还留着清晰的龟壳撞击痕迹,上面的聚灵纹路已经断裂,失去了灵气波动。他抬头看向凌墨,语气平淡:“说说看,怎么回事?”
凌墨挠了挠头,只好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从拱拱的特训闯祸,到龟龟学转圈圈撞碎窗户,说得详详细细,最后还不忘替三个小家伙求情:“玄渊,它们不是故意的,拱拱已经知道错了,龟龟也在道歉,你就原谅它们这一次好不好?我会重新给你做一扇窗户,比原来的更漂亮,还刻上更厉害的聚灵纹路!”
凌玄渊看向蹲在地上的拱拱,小家伙立刻把嘴里的辣条递了过来,像是在讨好他;又看了看缩在壳里的龟龟,壳上的金色纹路微微发亮,像是在紧张;最后看了看躲在凌墨身后的胖狐,小家伙露出半个脑袋,眼神躲闪,不敢看他。
他沉默了几秒,突然笑了出来,伸手摸了摸凌墨的脑袋,擦掉他脸上残留的一点泥土:“傻丫头,我又没说要罚它们。”他弯腰捡起龟龟,放在手心,轻轻戳了戳它的壳,“下次再这么调皮,就罚你三天不准吃蜜渍红薯干。”
龟龟像是听懂了,从壳里伸出脑袋,轻轻点了点头,吐了个小泡泡,像是在保证。拱拱也“哼唧”了一声,把嘴里的辣条塞进凌玄渊手里,胖狐则从凌墨身后钻出来,用灵丝勾着一块灵果干,递到他面前。
凌玄渊接过辣条,咬了一口,看着满地的狼藉,无奈道:“先把院子收拾干净,灵溪菜要重新种,窗户我来修就好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凌墨,眼底带着笑意,“至于你的特训计划,下次可以换个温和点的方式,不然我们这院子,迟早要被它们拆了。”
凌墨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知道了知道了,下次我一定注意!”她转身对着三个小家伙拍手,“快,我们一起收拾院子,收拾完了,我给你们做灵溪菜炒灵脉土,还有一整盘蜜渍灵果干!”
“哼唧!”拱拱立刻跳起来,开始叼地上的零食碎屑,把它们放进竹编盘子里;胖狐用灵丝勾着破碎的花盆和木屑,运到院角的垃圾桶里;龟龟则慢悠悠地爬到菜地边,用小小的爪子,把裸露的灵溪菜根须埋回泥土里,动作认真又笨拙。
凌玄渊站在一旁,看着忙碌的四人,眼底满是温柔。阳光透过老灵槐树的枝叶,洒在他们身上,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,院子里充满了拱拱的哼唧声、胖狐的笑声,还有凌墨的叮嘱声,热闹又温馨。
收拾完院子,凌墨去厨房忙活灵溪菜炒灵脉土,凌玄渊则在书房门口,用灵竹重新制作窗户。拱拱和胖狐蹲在厨房门口,盯着锅里的菜,时不时探头进去看看,嘴里哼唧着,像是在催促;龟龟则趴在凌玄渊身边,小小的脑袋看着他手里的竹片,时不时用鼻子碰一碰,像是在帮忙,又像是在好奇。
没过多久,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香气,灵溪菜的清香混合着灵脉土的醇厚,还有灵蜜的甜香,直往鼻腔里钻。凌墨端着一盘灵溪菜炒灵脉土走出来,放在石桌上,又端出一盘蜜渍灵果干和一盘红薯干,三个小家伙立刻围了上来,乖乖地坐在石桌旁,等着凌墨分配食物。
凌玄渊也放下手里的活,走了过来,坐在凌墨身边。五人围坐在石桌旁,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,灵溪的水流声轻轻传来,混合着三个小家伙的进食声,构成了一幅温暖而惬意的画面。凌墨看着身边的人,还有乖巧进食的三个小家伙,心里满是满足——或许,这就是最好的时光,有爱人在侧,有萌宠相伴,简单而温暖。
吃饱喝足后,拱拱趴在石桌上,很快就睡着了,嘴角还沾着一点灵脉土的碎屑;胖狐则窝在凌墨的怀里,舔着爪子,眼神慵懒;龟龟则爬回灵溪边,趴在石头上,晒着太阳,慢慢睡着了,壳上的金色纹路泛着淡淡的光泽,灵气缓缓流转。
凌墨靠在凌玄渊的肩膀上,看着三个熟睡的小家伙,轻声说:“玄渊,下次特训,我打算教它们认草药,既能活动筋骨,又能学知识,不会再让它们拆院子了。”
凌玄渊轻轻握住她的手,眼底带着笑意:“好,我陪你一起教它们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熟睡的龟龟,“不过,下次教龟龟的时候,可得找个空旷点的地方,别再让它撞碎窗户了。”
凌墨忍不住笑了出来,点了点头:“知道啦!下次一定找个大大的空地,让它随便转圈圈!”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子里,老灵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三个小家伙睡得香甜,凌墨和凌玄渊靠在一起,低声说着话,微风拂过,带来灵草的清香,一切都安静而美好。谁也不知道,下次的草药特训,又会闹出什么好玩的笑话,但可以肯定的是,这段有爱人、有萌宠的时光,将会成为他们最珍贵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