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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 灵雷崖的千年渡劫史与初入时的震撼(1 / 2)

仙盟后山的“灵雷崖”,是刻在仙盟典籍里的圣地。自仙盟立派三千年来,历任盟主与核心长老的渡劫大典,皆在此处举行。它藏在青灵竹海最深处,那片竹海绵延百里,皆是千年以上的青灵竹,竹干翠绿如玉石,竹叶狭长如利剑,风过处,竹叶相击的声响似碎玉落盘,又似低吟的灵咒,终年不绝。竹海深处云雾缭绕,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,寻常修士踏入外围,便会被过于醇厚的灵气冲得经脉发胀,唯有持有仙盟核心令牌,或是由核心弟子引路,方能循着隐在竹影间的路径,一步步靠近灵雷崖——而这路径的终点,还横亘着三道由初代盟主亲手布下的“灵脉结界”,那是通往圣地的最后屏障。

三道结界各有玄妙,第一道以青灵竹的本源灵气为基,符文如缠竹的灵藤,蜿蜒交错,泛着淡青色的微光,能过滤修士身上沾染的凡尘浊气与邪祟气息;第二道以灵脉水为引,符文似跃动的溪流,呈淡蓝色,可检测修士的仙盟血脉,非仙盟核心者,触之便会被弹回,且会触发竹海深处的警示阵;第三道则以天雷余韵为核,符文如凝住的雷光,呈暗金色,八卦方位排列,既能隔绝渡劫时的天雷余波外泄,也能防止无关修士贸然闯入——要知道,渡劫时哪怕是最微弱的天雷余波,也足以震碎筑基期修士的灵核,更遑论那些修为低微的外门弟子。

渡劫前一日的辰时,天刚蒙蒙亮,青灵竹海的云雾还未散去,似轻纱般缠绕在竹干之间,沾湿了竹叶,滴落的露珠坠在地上,砸出细碎的声响。凌玄渊身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,袍角绣着暗金色的雷纹,那是仙盟盟主的制式服饰,领口处缀着一枚玄玉令牌,上面刻着“玄渊”二字,令牌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力,是身份与实力的象征。他身姿挺拔如青灵竹,面容俊朗,眉宇间带着几分沉稳内敛,唯有看向身侧少年时,眼神才会染上几分柔和。

身侧的凌墨穿着一身浅青色的常服,袖口绣着小小的竹纹,衬得他面色愈发白皙。他年纪尚轻,眉眼间还带着几分青涩,却有着一双异常清亮的眸子,那是混沌体质特有的灵光,看似平淡,实则能洞察灵气流动与符文破绽。他的肩膀上趴着一只通体雪白的胖狐,狐毛蓬松柔软,尾巴卷成一个毛球,正是胖狐。胖狐的鼻尖蹭着凌墨的脖颈,灵丝如细碎的银线,悄悄缠上旁边的竹枝,勾着一片带着露珠的竹叶,玩得不亦乐乎。

紧随其后的是拱拱,那是一只形似土拨鼠的灵宠,浑身覆着棕黄色的短毛,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,鼻子不停翕动着,似乎在嗅着空气中的灵气。它的爪子里还叼着一个小小的布袋子,那是凌墨特意为它准备的,用来装它找到的灵脉土。最后面是龟龟,一只背甲上刻着金色符文的灵龟,体型不算太大,爬得慢悠悠的,每爬一步,背甲上的符文便会亮起一丝微光,与周围的灵气隐隐呼应。它的壳边缘还沾着几片竹叶,显然是刚才胖狐调皮,用灵丝给它粘上的。

四人一宠沿着青灵竹海的石板路往灵雷崖走去。这条石板路是用千年玄玉石铺成的,每一块石板都打磨得光滑平整,表面刻着细密如蛛网的灵脉纹路,那些纹路并非一蹴而就,而是历代修士渡劫时,刻意将自身散逸的灵气注入石板,日积月累,才慢慢沉淀而成的“护路灵纹”。踩在石板上,脚下传来淡淡的温暖,灵气顺着脚掌缓缓涌入体内,游走于经脉之间,让人浑身舒畅,心神也不由自主地安定下来。

“这条石板路,已经有三千年历史了。”凌玄渊放缓脚步,与凌墨并肩而行,声音温和,带着几分悠远,“初代盟主渡劫时,便是从这条路走上去的。那时仙盟刚立,强敌环伺,初代盟主为了护住仙盟弟子,强行冲击渡劫期,彼时这条路还只是普通的青石路,初代盟主渡劫成功后,将自身一半的渡劫灵气注入路面,才让青石渐渐转化为玄玉石,生出了最初的灵纹。”

他顿了顿,抬手拂过身旁一根青灵竹的竹干,竹干上的灵气被他引动,凝成一缕淡绿色的灵丝,缠绕在指尖:“后来每任盟主或长老渡劫,都会往石板里注入一点自身的灵气,一来是为了滋养灵纹,二来也是想将自己的道韵留在这条路上,护佑后世渡劫者。三千年下来,这护路灵纹便有了稳定心神、辅助修士梳理灵力的功效,等会儿你走到结界处,便能感受到它的妙用。”

凌墨弯腰,指尖轻轻触碰石板表面的灵纹。温暖的灵气瞬间顺着指尖涌入,比踩在上面时更为清晰,那灵气中夹杂着无数先辈的气息,有的沉稳如山,有的锐利如雷,有的温润如水,像是有无数道身影站在他身边,默默传递着力量。他忍不住闭上眼,心神沉浸在灵气之中,恍惚间,似是看到了初代盟主身披战甲,立于灵雷崖顶,直面漫天天雷的壮阔景象;看到了上一任盟主,也就是凌玄渊的师父,手持长剑,在天雷中淬炼道心的坚毅模样。

“难怪走在上面觉得很安心,原来有这么多前辈的守护。”凌墨睁开眼,眸中带着几分动容,指尖划过灵纹,那些纹路似是感受到了他的混沌灵气,微微亮起淡金色的微光。

胖狐从凌墨肩膀上跳了下来,落在石板上,肉垫踩在灵纹上,发出轻微的“噗嗤”声。它晃了晃蓬松的尾巴,灵丝如银线般散开,勾着路边的青灵竹叶,轻轻晃悠着。“墨墨,墨墨,这石板路软软的,比小院里的青石板舒服多啦!”它的声音软糯,带着几分雀跃,说着,还故意后腿一蹬,在石板上跳了起来。每跳一下,脚下的灵纹便会亮起一丝微光,灵丝在空中织出小小的竹叶图案,那些图案转瞬即逝,却引得周围的灵气一阵波动,落下几片带着露珠的竹叶,正好落在胖狐的头顶。

胖狐歪了歪头,用爪子扒拉掉头顶的竹叶,又跑到凌玄渊脚边,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,灵丝勾住他的袖口:“玄渊哥哥,你也跳一跳嘛,很好玩的!”凌玄渊无奈地笑了笑,轻轻抬脚,在石板上顿了顿,灵气注入灵纹,瞬间亮起一圈淡金色的光晕,扩散开来,将周围的云雾都驱散了几分。胖狐看得眼睛发亮,拍手叫好:“哇!玄渊哥哥好厉害!”

拱拱跟在后面,鼻子动得更厉害了,时不时停下来,用爪子扒拉一下石板缝隙里的土。它的天赋便是感知灵脉与灵土,此刻鼻尖传来浓郁的灵脉气息,比它以往找到的任何灵土都要醇厚,还带着淡淡的“避雷气息”——那是历代渡劫者的灵气长期滋养,与天雷余韵交融而成的,是制作避雷护身符的绝佳材料。它扒拉了几下,从缝隙里抠出一小块褐色的泥土,凑到鼻尖闻了闻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发出“哼唧~哼唧~”的满足声响,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泥土放进嘴里,咽了下去——灵脉土入体,淡淡的灵气瞬间扩散开来,让它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,舒服得直晃脑袋。

它跑到凌墨身边,用鼻子顶了顶凌墨的手,又指了指石板缝隙,像是在说“这里的土好,能给玄渊哥哥做护身符”。凌墨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:“知道啦,等我们看完灵雷崖,就帮你挖点灵脉土,给哥做护身符好不好?”拱拱立刻用力点头,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期待,乖乖地跟在凌墨脚边,时不时又停下来扒拉一下石板缝,像是在囤积“宝藏”。

龟龟慢悠悠地爬在最后,背甲上的金色纹路与石板的灵纹隐隐呼应,每爬一步,都会吐一个淡绿色的泡泡。那泡泡轻飘飘地飘到凌墨面前,里面竟然画着灵雷崖的简易地图,线条清晰,标注得十分详细:崖顶是渡劫台,周围立着八根避雷石柱,呈八卦方位排列;崖下东侧是灵脉池,池水泛着淡蓝色的光;西侧有一间小小的渡劫小屋,屋顶覆着灵草,门口挂着一块木牌,写着“渡劫者休憩之所”;崖边围着半人高的玄玉栏杆,栏杆上刻着金色的大字。

凌墨看着泡泡里的地图,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伸手轻轻碰了碰泡泡,泡泡却没有破,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,里面的地图更清晰了几分。“龟龟,你怎么知道灵雷崖的结构?你之前来过这里吗?”他蹲下身,看着慢悠悠爬行的龟龟,语气里满是好奇。

龟龟摇了摇头,脑袋缩进壳里,又很快伸出来,吐了个更大的泡泡。这次泡泡里画着一位身着白衣的老者,老者手持拂尘,立于灵雷崖顶,身旁跟着一位年轻的修士,正是凌辰先祖。泡泡里还配有简单的文字:墨玄前辈,陪凌辰先祖渡劫,记忆残片留于灵核碎片,传至吾身。

凌玄渊也蹲下身,看着泡泡里的画面,眸中带着几分恍然:“原来如此,墨玄前辈是先祖的灵宠,当年先祖渡劫时,它确实陪在身边。没想到它的记忆残片,竟然留在了灵核碎片里,还传给了你。”龟龟点了点头,吐了个泡泡,里面画着一个笑脸,显然是对自己能帮上忙感到开心。

一行人继续往前走,约莫半个时辰后,前方的竹海渐渐稀疏,一道淡青色的光墙出现在眼前——那便是第一道灵脉结界。结界上的符文如缠竹的灵藤,蜿蜒交错,泛着淡淡的青光,符文之间有灵气流转,发出细微的“嗡嗡”声。靠近结界时,一股清凉的灵气扑面而来,身上沾染的凡尘浊气瞬间被过滤干净,浑身清爽通透。

“这是第一道结界,以青灵竹本源灵气为基,能过滤邪祟与浊气。”凌玄渊抬手,将玄玉令牌抵在结界上,令牌上的灵力与结界的灵气交融,结界上的符文瞬间亮起,裂开一道仅容两人通过的缝隙,“跟着我走,不要触碰结界的边缘,不然会被灵气弹开。”

凌墨点头,牵着凌玄渊的手,跟着他走进结界。胖狐跳到凌墨怀里,紧紧抱住他的胳膊,灵丝缩成一团,显然是有点害怕。拱拱跟在后面,小心翼翼地避开结界边缘,鼻子不停动着,似乎在感受结界的灵气。龟龟则慢悠悠地爬过结界,背甲上的纹路与结界符文相呼应,竟然没有受到丝毫阻碍。

穿过第一道结界,眼前的灵气愈发浓郁,竹干上的翠绿也更深了几分,竹叶上的露珠泛着淡淡的灵光。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第二道淡蓝色的结界出现在眼前。这道结界的符文似跃动的溪流,层层叠叠,泛着淡蓝色的光,结界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凹槽,正好能容纳玄玉令牌。

凌玄渊将令牌放入凹槽,凹槽瞬间亮起,结界上的符文如水流般涌动,裂开一道缝隙。“这道结界能检测仙盟血脉,非核心弟子或持有令牌者,根本无法靠近。”他说着,拉着凌墨走进结界。刚踏入结界,凌墨便感觉到一股温和的灵气包裹住自己,体内的混沌灵气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,与结界的灵气交融,让他的心神愈发安定。

胖狐从凌墨怀里探出头,灵丝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结界边缘,结界瞬间亮起一道蓝光,吓得它赶紧缩回脑袋,埋进凌墨怀里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。“好可怕… 这光会咬人吗?”它小声问道。凌墨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:“不会的,它只是在保护灵雷崖,不让坏人进来。”

拱拱则在结界边缘转了一圈,用鼻子嗅了嗅,发出“哼唧”的声响,似乎在评估结界的强度。龟龟吐了个泡泡,里面画着一个“安全”的字样,飘到胖狐面前,像是在安慰它。胖狐看到泡泡里的图案,才慢慢放下心来,从凌墨怀里探出头,好奇地看着结界上的符文。

穿过第二道结界,前方的云雾更浓了,天雷的气息隐约传来,带着几分威严与厚重。又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,第三道暗金色的结界出现在眼前。这道结界的符文如凝住的雷光,呈八卦方位排列,符文之间有细微的雷光闪烁,散发着强大的威压,哪怕是凌玄渊这样的渡劫期修士,靠近时也能感受到一丝压迫感。

“这是第三道结界,也是最强大的一道,以天雷余韵为核,能隔绝天雷余波,也能抵挡强敌攻击。”凌玄渊收回玄玉令牌,抬手注入灵力,令牌上的雷纹与结界符文相呼应,结界上的雷光瞬间黯淡了几分,裂开一道宽阔的缝隙,“走吧,穿过这道结界,就是灵雷崖了。”

一行人穿过第三道结界,眼前的景象瞬间开阔起来——灵雷崖像一块被天斧劈开的巨石,悬在半空中,崖下是翻滚的云雾,云雾中隐约能看到灵脉池的淡蓝色光芒。崖边围着半人高的玄玉栏杆,栏杆由整块玄玉石雕琢而成,表面刻着精美的云纹与雷纹,栏杆中间刻着“仙盟渡劫,万灵护佑”八个大字,是用金色灵脉墨书写而成,历经三千年风雨,依旧鲜亮如新,散发着淡淡的金光。

崖顶的风很大,吹得竹叶哗哗作响,天雷的气息比在结界外更浓郁了,带着几分肃杀,却又被护路灵纹与结界的灵气中和,不至于让人感到压抑。凌墨站在崖边,俯瞰着下方的云雾与灵脉池,只觉得心胸豁然开朗,体内的混沌灵气也在天雷气息的刺激下,运转得愈发顺畅。

“哇… 这里就是灵雷崖吗?好壮观啊!”胖狐从凌墨怀里跳出来,跑到栏杆边,趴在栏杆上,看着下方的云雾,灵丝如银线般散开,勾着空中的云雾,玩得不亦乐乎。它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,却依旧难掩兴奋。

拱拱也跑到栏杆边,趴在栏杆上,往下看灵脉池。池子里的水泛着淡蓝色的光,水面上有灵气氤氲,那是灵脉与天雷气息混合形成的“灵雷水”,能治愈天雷造成的伤势,还能滋养修士的灵根。拱拱的鼻子动得更厉害了,它能清晰地感知到,灵脉池边的土比石板缝隙里的灵脉土更浓郁,还带着更醇厚的避雷灵气,正是制作护身符的绝佳材料。它忍不住发出“哼唧~”的声响,爪子紧紧抓着栏杆,恨不得立刻跳下去挖点灵土。

龟龟慢悠悠地爬到崖顶中央,那里是渡劫台的位置。渡劫台比想象中更大,约有十丈见方,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“灵雷毯”。那灵雷毯是用千年灵草编织而成,主要是雷灵草、青灵草与灵云草,草叶呈淡绿色,表面织着暗金色的雷纹,能缓冲天雷的冲击力,还能吸收天雷的灵气,转化为渡劫者可用的灵力。灵雷毯的边缘绣着一圈护心符文,与中央的蒲团相呼应,形成一个小小的防护阵。

渡劫台周围立着八根避雷石柱,每根石柱高约五丈,通体漆黑,表面光滑如镜,是用“玄铁雷击石”制成——这种石头产自灵雷崖下的灵脉深处,是天雷长期轰击灵脉岩石形成的,天生能吸收天雷之力,还能抵挡心魔入侵。石柱上刻满了复杂的避雷符文,那些符文呈金色,蜿蜒交错,从柱底一直延伸到柱顶,是仙盟历代符文大师修补完善的,最近一次修补,还是凌玄渊的师父渡劫前做的。

“那就是避雷石柱,”凌玄渊指着石柱,对凌墨说道,“八根石柱呈八卦方位排列,分别对应乾、坤、震、巽、坎、离、艮、兑八个方位,能形成‘八极避雷阵’。渡劫时,天雷落下,阵法便会启动,将天雷的威力分散到八根石柱上,再由石柱吸收一部分天雷之力,从而减少对渡劫者的伤害。”

他走到一根对应“震”位的石柱前,抬手轻轻触碰柱身,柱身上的符文瞬间亮起淡金色的微光,天雷的气息从柱身散发出来,带着几分厚重。“我师父渡劫时,遭遇了三道九天玄雷,第一道雷落下时,阵法启动,八根石柱同时亮起,将雷力分散;第二道雷威力更强,石柱上的符文被震得黯淡了几分,这根‘震’位石柱还裂开了一道小缝;第三道雷是最强的,我师父以自身道韵催动阵法,才勉强挡住,石柱上的符文也被震得有些模糊,后来师父渡劫成功,便亲自修补了符文,只是没想到,还是有遗漏的地方。”

凌墨走到“坎”位的石柱前,伸手轻轻摸了摸柱身。石柱表面冰凉,带着天雷的余韵,符文的凹槽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灵气,指尖触碰上去,似是能听到千年间天雷劈下的轰鸣声,那声音悠远而威严,像是先辈们在诉说着渡劫时的艰辛与坚毅。他忍不住将一丝混沌灵气注入符文,灵气刚触碰到符文,便感觉到符文在微微震动,像是在回应他的灵气。

胖狐也跳了过来,用爪子拍了拍石柱。它的灵丝带着淡淡的灵气,刚触碰到符文,符文瞬间亮起一道耀眼的金光,吓得它赶紧缩回爪子,连滚带爬地躲到凌墨身后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好奇地看着石柱。“这石头… 会发光!好吓人!”它小声说道,灵丝却还忍不住勾着石柱的纹路,轻轻晃悠着。

凌玄渊笑着解释:“符文感受到灵气就会亮,你刚才拍的时候,灵丝的灵气触发了它。别害怕,它不会伤人,反而会帮我们感知天雷的强度。等明天渡劫时,符文的亮度会随着天雷的强度变化,亮度越高,说明天雷威力越强。”

胖狐听了,才慢慢放下心来,从凌墨身后探出头,小心翼翼地凑到石柱边,用灵丝轻轻拂过符文。灵丝划过之处,符文便会亮起一道金光,随后又慢慢黯淡下去,像是在玩“开关游戏”。胖狐玩得不亦乐乎,嘴里发出“嗷呜~嗷呜~”的笑声,灵丝在符文上跳跃,引得金光此起彼伏,十分好看。

拱拱也凑了过来,用鼻子嗅了嗅石柱,发出“哼唧”的声响,似乎在感受石柱上的天雷气息。它用爪子扒拉了一下符文的凹槽,里面残留着一点淡淡的灵脉墨痕迹,那是当年凌玄渊师父修补符文时留下的。拱拱舔了舔爪子,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,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。

龟龟则慢悠悠地绕着八根石柱爬了一圈,每爬一根石柱,便用背甲轻轻碰一下柱身,背甲上的金色纹路与石柱符文相呼应,检测着符文的灵气流动。它爬到“艮”位石柱前时,停下了脚步,吐了个淡绿色的泡泡,里面画着一道细小的裂纹,飘到凌玄渊面前,像是在提醒他这根石柱的符文有问题。凌玄渊皱了皱眉,走到石柱前,注入灵气检查,却没有发现明显的裂纹,他疑惑地看了看龟龟,龟龟则摇了摇头,又吐了个泡泡,里面画着“灵气流动不畅”的字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