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胖大的媒人也是气炸了,她苦心经营多年的好名声,一下子都被这车家给毁了。既然她都不好了,索性都抛到明面上来。
她就是为了钱,总比车家这妇人纯粹的坏要强。
众人再次哗然。
丛有粮就看向院子里的中年人。
“我们丛家人是讲理的,婚姻大事本来是结两姓之好,但是你们车家如今这样欺辱人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”
他似乎颇为无奈。
“我们这些站着撒尿的要是不站出来,回头外人以为我们丛家的爷们都死光了,让人欺负上门了,都不知道反抗。”
话音刚落,他冲着院子里砸东西的几个小子吼道:“都没吃饭吗,给我使点儿力气,人家祸害你们姑姑、你们侄女的时候,可没手下留情。”
话音刚落,几个小子麻利的爬到了房顶,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动作的,很快房顶就见天了。
车家的男人们一声不敢吭。
中年男人实在受不住才哆哆嗦嗦的站出来。
“这件事儿是我们车家做的不地道,请丛家的各位爷们手下留情。”他不敢不站出来,眼瞅着这帮人都要扒他们家房子了。
丛有粮摆摆手。
丛家的人顿时在他身后集合,根本不用人多废话一句,丛有粮显然很满意这样的效果。
“也不用你们做什么,以后车家离我们丛家远远地,再让我知道有人上门骚扰我丛家的姑娘。”他顿了顿,“下次,就不会这么客气了。”
今天,他们没有伤他们车家一个人,已经够客气了。
放下狠话,丛有粮就准备带人离开。
结果隔壁的厢房里,一个少年人跌跌撞撞的跑出来。
丛有粮吓了一跳。
这个瘦的不成人形的是个什么东西。
“小二,你怎么出来了?”
车家大嫂和大哥赶紧去扶着那个瘦弱的少年。
若是丛怡辰和丛辛夷在这里,大概也是不敢认,之前铁塔般壮实的少年,这会儿瘦的皮包骨似的,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掏空了。
“娘,是我看上了丛家姑娘,人家一句话都没跟我说过,我不娶妻了,求娘别再为难她。”他一个头重重的磕下去,身体摇摇欲坠。
又挣扎着跪在丛有粮面前。
“是我对不起丛家姑娘,求丛家长辈恕罪。”
他站出来,把过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,对丛家姑娘的名声就是一种保护。
丛有粮看着面前有担当的少年,知道他为了争取这门亲事,也是吃了苦头的。若不是怡辰那丫头态度坚决,说实话,这门亲事他觉得挺好。
可惜啊......看着砸的破破烂烂的院子,两家再不可能和好了。
“罢了罢了,你好自为之。”丛有粮带着人呼啦啦的走了。
身后,是丛家妇人呜呜的哭声,和丛家男人的咒骂声。
“哭哭哭,你还有脸哭,要不是你,好好的亲事怎么会闹成这样。”娶了她一个娘家的儿媳妇还不够,还要另一个儿媳妇也是她娘家的,现在好了,鸡飞蛋打。
“你只会怪我,我之前说要敲打那丛家姑娘,你不是也没拒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