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清润的眸子望着她,满是孺慕。
“姐姐莫不是跟我生分了?”
嘶!
丛怡辰后背刷的一下,感觉怪怪的。
阿言就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,真诚道:
“我不想姐姐为了银钱这种俗物发愁苦恼,我有钱,姐姐正好需要,那就是这些银钱的用处。姐姐答应我,不要跟阿言生分了。”
少年又按了按丛怡辰的手。
“姐姐别着急回答,我就是被所谓的亲人害得险些丢了性命。”
他顿了顿,眸子低垂,掩饰眼底的悲伤。
少年哽咽的趴在床边,像是被人抛弃的大狗狗。
“姐姐答应我,一直做我的亲人好不好,阿言不会给姐姐带来麻烦的,姐姐……”
少年人再抬头,眸子里满是水光,却倔强的不让他们落下来。
丛怡辰吐了口气。
真是造孽啊。
这么可怜的孩子,谁能忍心拒绝?
含泪收下五百两银票,丛怡辰摸了摸阿言的头。
“我说过的,没人赶你走,你可别忧心了,仔细成了小老头。”这个年纪的小孩子,怎么一个两个的心思都这么重呢。
唉,又是一个原生家庭不好的。
丛怡辰想到了姜北辰,又叹了口气。
阿言就好奇的问,“姐姐,发生了什么事儿,我能帮忙吗?”
丛怡辰想着姜北辰的事儿也没有瞒着的必要,就简单提了一下他父亲找来的事儿,多余的没说。
“我看姜大夫挺难过的,他跟阿言一样,都是苦命人。”
阿言就蹭了蹭她的手。
“阿言才不苦,在我以为会死了的时候遇到了姐姐,阿言有姐姐这个亲人,还救了我两次,阿言跟姜大夫不一样。”
顿了顿,阿言挑眉。
“不过姜大夫也幸运,他有晚晴做师傅。”
这下轮到丛怡辰诧异了。
“你知道?”
她一直以为,这件事儿只有自己和那师徒俩知道呢,当然小五年纪小,可以忽略不计。
阿言就怪异的看着她。
“姐姐,我当时只是失忆了,不是傻。”怎么一个两个的,都不把他当回事儿。
丛怡辰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“所以你现在是承认想起来了。”怪不得之前还给她玩苦肉计那一套,感情是在这等着她呢。
阿言目光坦荡。
“我之前就已经要跟姐姐坦白了,是姜大夫的父亲找来了,打断了我的话。”
丛怡辰想起来了。
“哦对了,你说你叫……”
“顾颂言,姐姐,我叫顾颂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