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举起手中的玉杯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“哗——”
烈酒从头顶淋下,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她那灿烂的金发蜿蜒流淌,划过她惊愕得忘记了哭泣的脸颊,浸湿了她单薄的纱衣,让她本就胜雪的肌肤在湿透的衣料下若隐若现。
浓烈的酒气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,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,散发出一种靡乱而又凄美的味道。
“既然只会弹琴,那便弹吧。”
“继续弹我刚才的调子。用你现在的感觉去弹,用你这副被酒浸透了的身体去弹。让我听听,被羞辱浸泡过的琴声,是不是会比刚才的眼泪,更动听一些。”
太子俯下身,凑到她耳边,如魔鬼般低语,
“或者,你也可以选择继续拒绝。那样的话,今晚这壶酒,就不只是用来浇你,而是用来……点燃你了。”
莉莉丝彻底僵住了,她浑身湿透,狼狈不堪。她看着太子,仿佛在看一个披着孩童外衣的远古魔神。
另外两名伶人更是吓得瘫软在地,连呼吸都几乎停止。
“你……似乎还是不懂我的意思。”太子摇晃着站起身,赤脚踩在被酒液浸湿的地毯上。
他走到莉莉丝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。
她浑身湿透,金色的发丝狼狈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,薄薄的纱衣紧紧地黏在身上,勾勒出她微微起伏的身体曲线。
“我说过,我要的是味道,是故事。”
“绝望的琴声固然动听,但还不够。真正的艺术,诞生于极致的羞辱与挣扎之中。现在,莉莉丝,我要你一边弹琴,一边……把你身上这件碍事的、湿透了的衣服,一件件地脱下来。用你最优雅的动作,在你同伴的注视下,在这座宫殿里,为我一个人,献上一场独一无二的演奏。”
太子伸出手,勾起她湿漉漉的衣角,感受着布料下那冰凉而细腻的肌肤。
另外两名伶人更是吓得面无人色,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,不敢发出丝毫声音,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。
“怎么?还不明白吗?”
他轻笑一声,手指微微用力,只听一声,她肩头那本就脆弱的纱衣应声而裂,露出了大片雪白圆润的香肩。那肌肤在寝宫柔和的光线下,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,散发着致命的诱惑。
“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。开始吧,我的……知音。让我看看,当尊严被一层层剥离时,你还能否弹出那哀伤的旋律。”
莉莉丝的身体不再颤抖,她仿佛认命了一般,机械地挪回到了那张七弦琴前。
她重新坐下,将琴抱在怀中。另一只手,颤抖着,伸向了自己胸前的衣带。
——
“一场独奏,未免也太寂寞了些。”
太子缓缓踱步,走到那两名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伶人面前。
她们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,仿佛是等待屠宰的羔羊。
他蹲下身,伸出手,挑起其中一名玉笛手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“你们是她的同伴,不是吗?从遥远的故乡,一同被贩卖到这颗冰冷的星球上,想必……感情很好吧。”
太子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情人的低语,
“既然是好姐妹,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个人,在这里……献艺呢?”
他松开手,站起身,那居高临下的姿态,仿佛神只在俯瞰蝼蚁。
“我不需要你们的乐器了。从现在起,你们就是她琴声的舞者。去吧,到她身边去,为她伴舞。用你们的身体,去诠释她的琴声,去演绎她的绝望与屈辱。舞得好了,你们可以一起活下去;舞得不好……”
太子没有说下去,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地上那把沉重的酒壶,壶中还剩下半壶烈酒,
“我想,你们应该不想知道后果。”
那两名女子身体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。
她们看向莉莉丝,莉莉丝那空洞的眼神也恰好望了过来。
“是……殿下……”
那名玉笛手和另一名羯鼓手互相搀扶着,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。走到场地中央,走到正准备解开衣带的莉莉丝身边。
“开始吧,我的艺术家们。”
太子满意地坐回软榻,重新为自己斟满一杯酒,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、欣赏杰作诞生前的期待,
“让我看看,当三朵来自异乡的娇花,一同在这舞台上绽放时,会是何等……绮丽的景象。”
琴声响起。
那旋律依旧是属于地球的靡靡之音,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破碎、更加哀伤。
随着第一个音符的落下,她胸前的衣带,也缓缓滑落。
与此同时,那两名,也在那如泣如诉的琴声中,开始了她们的舞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