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…巨大的、仿佛通往无尽深渊的漩涡能量模型!漩涡的边缘,散落着几个代表着极高浓度黑暗秩序能量的标记点(黑色羽毛)!漩涡的中心,则标注着一个令人心悸的、代表着绝对湮灭和未知的符号!
而在漩涡模型的下方,还有几个独立出来的、更加复杂精密的能量结构图——其中一个,赫然与那具强大傀儡的暗紫核心爆炸时的能量衰变特征完美吻合!另一个,则带着沈厉结界能量那独特的、冰冷的“指纹”!
最重要的是,在这些能量结构图的旁边,通过墨点的特殊排列和波纹的叠加,还隐藏着一段极其简略、却石破天惊的…推论性注释!
当张牧之将最后一段注释破译出来时,他手中的炭笔“啪”地一声折断!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,猛地向后跌坐在地,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!
“不…不可能…这…这太…”他语无伦次,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真相!
“到底他妈的怎么了?!”赵铁河被他这模样吓到了,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急声问道。
张牧之猛地回过神,死死抓住赵铁河的手臂,因极度恐惧和激动,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,声音嘶哑而颤抖:
“赵…赵头儿!秦兄他…他留下的信息…指向了一个…一个惊天秘闻!”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语句:
“那地宫…根本不是什么镇魔之地!那壁画…也不是记录灾难!”
“那是…一个实验场!一个前朝玄天司进行的…禁忌实验的记录!”
“他们…他们不是在镇压所谓的‘归墟黑暗’…”
张牧之的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变调,眼中充满了荒谬和骇然:
“…他们是在尝试…人工制造和控制那种黑暗!”
“那个漩涡…那个‘归墟之眼’…可能是他们试图打开的…能量通道或者…毁灭武器!”
“而那些黑色羽毛…那种冰冷的秩序黑暗…还有那傀儡的核心…甚至…甚至秦兄身上的寂灭之力…”
他猛地看向依旧在调息、对此一无所知的秦昭,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惊悚:
“…可能…可能都是那个计划的…产物!或者…实验样本!”
“沈厉如此急切地掩盖…不是怕我们知道灾难…而是怕我们知道…玄天司本身…可能就是灾难的源头之一!”
“我们…我们一直在对抗的邪魔…或许…或许和我们效力的组织…同出一源?!”
轰隆!!!
这番话,如同九天神雷,狠狠劈在了赵铁河的头顶!将他所有的愤怒和憋屈都炸得粉碎,只剩下无边的冰寒和荒谬感!
玄天司…制造黑暗?寂灭之力是实验产物?邪魔可能与玄天司同源?!
这…这怎么可能?!
这简直颠覆了一切认知!比任何邪祟鬼物都要可怕千百倍!
赵铁河张大了嘴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浑身血液都要被冻僵!
就连懵懂的石猛,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话语中蕴含的恐怖含义,发出了不安的低吼。
营房内,死一般的寂静再次降临。
但这一次,不再是压抑的愤怒,而是…彻骨的寒意和面对无尽深渊般的恐惧。
张牧之破译出的,不是一个答案,而是一个…足以将整个世界都拖入黑暗的…惊天的可能性!
而他们这支小小的、挣扎求存的协从小队,却无意中…握住了打开这个潘多拉魔盒的…第一把钥匙!
危机,已然超越了生死,直指…世界的真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