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髓玉上的暗绿色纹路微微亮起,一股冰冷而精纯、混合着魂能与毒素的复杂能量,如同涓涓细流,缓缓渗入秦昭的眉心。
“呃啊——!”秦昭身体猛地一震,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额头青筋暴起,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冲击!
张牧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精神力不敢有丝毫松懈,全力维持着引导的稳定,心中默念:“吸…引…分离…转化…”
时间仿佛凝固。
石猛屏住呼吸,紧张地看着。
只见秦昭眉心的阴髓玉,光芒忽明忽暗,其上的暗绿色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,不断将秦昭识海中的麻痹毒素抽取出来,又与自身吸纳的晶核魂能相互冲击、缠绕…
过程缓慢而凶险!秦昭的身体时而冰冷僵硬,时而剧烈颤抖,脸色在苍白与诡异的绿芒之间变幻。
张牧之的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,脸色越来越白,精神力急剧消耗,但他咬牙死死支撑着!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炷香,也许是一个时辰…
突然!
那枚阴髓玉猛地爆发出强烈的光芒,其上的暗绿色纹路骤然变得漆黑,仿佛所有的毒素都被彻底吸纳、转化!而一股精纯温和的魂能,则如同破开坚冰的暖流,反向涌入了秦昭的识海!
秦昭猛地张开眼睛,长啸一声!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!
他识海中那冰冻般的麻痹感瞬间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而充盈的魂力滋养!寂灭之力如同久旱逢甘霖,迅速复苏、壮大,将残余的毒素彻底湮灭!
成功了!
张牧之如释重负,身体一软,几乎虚脱倒地,被石猛一把扶住。他脸上却露出了极度疲惫却兴奋的笑容。
秦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眼神恢复清明,甚至比之前更加锐利深邃!他感受着识海内澎湃的魂力和彻底消散的毒素,又看向那枚已然变得漆黑、不再散发任何波动、仿佛耗尽了所有能量的阴髓玉,以及虚脱却笑着的张牧之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张兄…多谢!”秦昭的声音依旧沙哑,却充满了真挚的感激和…一丝惊叹。他没想到,张牧之竟有如此急智和胆魄,能在这等绝境下,配制出如此巧妙的解药!
“幸…幸不辱命…”张牧之虚弱地笑道。
秦昭拿起那枚彻底失效的阴髓玉,仔细感知,发现其中的毒素竟被一种奇特的方式“固化”了,变得极其稳定,再无危害。
“此物…或许以后另有他用。”他小心收起玉片。
经此一役,秦昭伤势尽复,神魂因祸得福,反而更加凝练。张牧之虽耗尽心神,却也在实践中对药毒之理有了突破性的领悟,其价值无可估量。团队间的信任与默契,更是达到了新的高度。
然而,就在他们刚刚松一口气时——
嘭!嘭!嘭!
石屋那破烂的木门,突然被粗暴地砸响!
一个嚣张而熟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:“里面的废物!滚出来!刘管事有令!立刻收缴你们此次外出所有收获!胆敢私藏,军法处置!”
是刘隆的狗腿子!来得真是时候!
显然,秦昭他们频繁外出并“满载而归”的消息,终究是瞒不过刘隆的耳目。这贪婪的鬣狗,嗅到了腥味,迫不及待地要来抢夺“战利品”了!
刚刚经历生死、实力恢复甚至有所精进的秦昭,眼中寒光一闪。
正好…拿你们…试试刀!
寂灭之牙的锋芒,已然磨利!是时候…让某些人付出代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