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字铿锵,据理力争!更是直接将特使抬了出来,反将一军!
你不是要按规矩来吗?好!拿出手令来!没有总部或特使的命令,你王阎就没权动我巡察副使的东西!
王阎被噎得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!他哪有什么手令?!总部特使刚来,他连军权都被架空了,怎么可能拿到征收秦昭个人缴获的手令?!他本想凭借镇守使的余威强行压迫,没想到秦昭如此强硬刁钻!
“你…你放肆!”王阎气得手指发抖,“本座乃黑石城镇守使!整饬防务,清查军资,乃本座分内之职!何需手令?!你拒不缴纳,便是违抗军令!来人!给我搜!”
他彻底撕破脸,直接下令强抢!
他身后的亲卫立刻刀剑出鞘,如狼似虎地就要冲向营房!
“谁敢!”秦昭厉喝一声,寂灭之力轰然爆发,虽然修为远不及王阎,但那冰冷死寂、充满湮灭意味的气息,却让那些亲卫动作一滞,心生寒意!
“王镇守使!”秦昭目光冰冷,毫不退让,“您要强搜巡察副使官邸?可曾请示过特使大人?若惊扰了特使…您担待得起吗?!”
再次抬出特使!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!
王阎瞳孔骤缩,动作猛地僵住!他敢对秦昭用强,却绝对不敢在此时得罪那位深不可测的总部特使!若真闹到特使那里,理亏的绝对是他!
就在双方剑拔弩张、僵持不下之际——
“何事喧哗?”一个平淡却带着无形威严的声音,忽然从人群外传来。
众人一惊,循声望去,只见总部特使在一队精锐战兵的簇拥下,不知何时已悄然到来,正负手立于不远处,面无表情地看着院内对峙的双方。
王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冷汗涔涔而下!
秦昭心中也是一凛,立刻收束气息,躬身行礼:“参见特使大人!”
特使缓步走入院子,目光扫过王阎,又看向秦昭,淡淡开口:“本使方才似乎听到…军资缴获?王镇守使,这是怎么回事?”
王阎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躬身,支支吾吾道:“回…回特使…下官…下官只是例行核查军资,以免…以免…”
“哦?”特使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力,“秦巡察副使的缴获,有何问题吗?”
“没…没有问题…”王阎头垂得更低,声音发颤。
特使目光转向秦昭:“秦昭,你缴获之物,现在何处?”
秦昭心中念头急转,沉声道:“回特使,大部分已用于抚恤和防务。剩余些许,乃微末之物及…此案相关证物,卑职正准备整理后,向大人呈报。”
他这话滴水不漏,既点明已用于公事,又暗示与“案件”(归墟之秘)有关,将皮球踢回给特使。
特使深深看了秦昭一眼,沉默片刻,忽然淡淡一笑:“既是证物,自当由巡察使衙门保管清查。王镇守使,军资核查乃你分内之职,但也要…注意分寸,莫要越俎代庖。”
轻飘飘一句话,既认可了秦昭的“证物”之说,堵住了王阎的嘴,又 subtly 地警告了王阎不要多管闲事。
王阎如蒙大赦,又羞又愧,连声道:“下官明白!下官鲁莽!请特使恕罪!”
“下去吧。”特使摆摆手。
王阎如丧家之犬,带着亲卫灰溜溜地迅速离去,连头都不敢回。
特使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秦昭,语气依旧平淡:“证物…要好生保管。本使…等着你的‘呈报’。”
说完,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秦昭一眼,转身带着随从离去。
一场风波,就此化解。
但院外围观的军民,看向秦昭的目光,却变得更加复杂和…敬畏。
这位新任巡察副使,不仅敢硬刚镇守使,竟然连总部特使似乎都…对其另眼相看?
秦昭站在原地,面色平静,心中却波澜起伏。
特使最后那句话…“等着你的呈报”…是提醒?是警告?还是…催促?
他知道,那枚“寂灭魔心果”和相关“证物”,已然成了烫手山芋。交出去,可能人财两空。不交…特使的“耐心”恐怕很快会耗尽。
必须尽快…找到破局的关键!
他转身,对老鬼三人沉声道:“收拾东西,我们…搬家!去巡察使衙门!”
既然当了这巡察副使,自然要入驻那座…充满了沈厉痕迹和未知危险的…巡察使府邸!
那里,或许就藏着…他需要的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