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带着亲卫离去。
直到特使的身影彻底消失,后院那令人窒息的压力才缓缓散去。
老鬼长舒一口气,抹了把冷汗:“妈的…这特使…太吓人了…他肯定知道
张牧之忧心忡忡:“秦兄,他让我们放下调查,这…”
秦昭目光幽深地看着那被玉符封印的地窖入口,缓缓握紧了手中的密卷。
特使越是想掩盖,就越证明…这…关乎特使自己的计划!
不能等!必须想办法…绕过特使,暗中调查!
但特使修为深不可测,耳目众多,如何能瞒过他?
秦昭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:“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”
他看向老鬼和张牧之:“明面上,我们依他所言,大张旗鼓整饬军纪,清查积案,尤其是…王阎一系的罪证!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。”
“暗地里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老鬼,你想办法,从府外寻找通往地下的其他路径!黑石城地下暗道纵横,未必只有这一处入口!”
“张兄,你继续破译密卷,重点查找与‘地脉’、‘古兽’、‘深渊坐标’相关的信息,尤其是…可能存在的其他仪式地点!”
“我们必须赶在特使‘处理完要务’之前…找到真相!”
“是!”老鬼和张牧之重重点头。
接下来的日子,巡察使衙门对外展现出了极高的“效率”和…强势。
秦昭雷厉风行,接连查处了数起克扣军饷、倒卖物资、渎职懈怠的案件,涉事军官无论背景,一律严惩,追回的赃款悉数用于抚恤和防务。一时间,军纪肃然,底层士卒拍手称快,而王阎一系的军官则人人自危,对秦昭的恨意与日俱增,却敢怒不敢言。
这些动作,自然也传到了特使耳中。特使对此不置可否,似乎乐见其成,甚至偶尔还会“嘉许”几句。
然而,暗地里的调查,却步履维艰。
老鬼动用所有旧日关系,几乎将黑石城地下暗网翻了个遍,却发现所有可能通往巡察使衙门地下的暗道,都被人为地、巧妙地堵塞或掩盖了,手法专业,绝非寻常人所为。显然是特使早有防备。
张牧之的密卷破译也遇到了瓶颈,关键部分残缺太甚,难以还原全貌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特使依旧深居简出,不知在谋划什么。城外蛮族的骚扰日渐频繁,气氛越发紧张。
秦昭心中焦急,却无可奈何。
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,转机…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。
这日,张牧之在整理一卷极其古老、关于黑石城地理志的残破兽皮卷时,无意中发现了一副模糊的…古代地下水脉分布图!
图中显示,黑石城地下,除了常见的地下河和暗渠,还存在一条极其隐秘的、早已被遗忘的…“灵脉废道”!据记载,这是上古时期修士引地脉灵气所用的通道,后因灵脉枯竭而废弃。
而这条“废道”的其中一条支脉,竟然…恰好从巡察使衙门地底深处穿过!其入口,标注在城外…一处早已坍塌的古代祭坛遗址之下!
“灵脉废道?!”老鬼看到图纸,眼睛猛地亮起,“老子想起来了!是有这么个传说!妈的!这玩意入口太偏,早就没人记得了!特使肯定也不知道!”
秦昭心中狂跳!这或许是…唯一绕过特使封印,进入地下的途径!
“立刻准备!”秦昭当机立断,“老鬼,你带路!张兄,石头,你们留守衙门,掩护我们行动!”
是夜,月黑风高。
秦昭与老鬼悄无声息地潜出黑石城,根据古老地图的指引,找到了那处位于荒山野岭中的祭坛遗址。
一番艰难搜寻后,他们终于在乱石和荆棘下,发现了一个被符文石封印的、仅容一人通过的…狭窄洞口!
洞内漆黑一片,散发出浓郁的土腥和…一丝微弱的、与地窖泄露同源的…死寂气息!
就是这里!
秦昭与老鬼对视一眼,毫不犹豫,钻入了那深不见底的…灵脉废道!
未知的冒险与…被掩埋的真相,就在前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