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怕了。”秦昭语气冰冷,“他越是气急败坏,越是证明…我们戳中了他们的死穴!黑风山的异变,绝非小事!他们已经…乱了阵脚!”
就在这时——
营帐外传来亲卫急促的通报:“大人!总部…来人了!”
秦昭目光一凝,与张牧之对视一眼。
来得…好快!
走出营帐,只见一支规模不小的车队,正停在营垒之外。为首的,并非预想中总部监察使的玄黑车驾,而是…一辆装饰奢华、由四匹龙驹牵引的…金色马车!马车周围,护卫着数十名气息彪悍、身穿并非玄天司制式盔甲、而是某种家族纹章铠甲的…私兵!
马车上,悬挂着一面旗帜——金底黑边,绣着一只…狰狞咆哮的…插翅巨虎!
“金翼虎旗?!”张牧之脸色微变,“是…京中…镇北侯府的车驾?!”
镇北侯?!京中勋贵!执掌北境部分军权,势力庞大,与沈家…关系密切!
马车车门打开,一名身穿锦袍、面容白净、眼神却带着居高临下傲气的中年文士,在两名气息深不可测的老者护卫下,缓步走下。
那文士目光扫过严阵以待的营垒,最后落在秦昭身上,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、却充满优越感的笑容,微微拱手,语气慵懒而倨傲:
“阁下便是秦巡察使吧?在下侯府长史,姓赵。奉侯爷之命,特来…‘探望’沈将军。听闻此地有些…误会?侯爷的意思是,北境防务为重,同僚之间,当以和为贵。些许小事,何必惊动总部,徒惹麻烦?”
他顿了顿,笑容加深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:“侯爷听闻秦巡察使年轻有为,甚是欣赏。若秦巡察使愿行个方便,侯爷…必不会亏待。听闻…巡察使衙门,似乎还缺一位…副使?”
利诱!赤裸裸的利诱!以镇北侯的名义,以升官为饵,要求秦昭…息事宁人!
压力…层层加码!
秦昭面色平静,心中却冷笑。镇北侯…果然也牵扯其中!刘佥事搬出的“京中贵人”,恐怕…就是这位了!
“赵长史。”秦昭拱手回礼,不卑不亢,“多谢侯爷美意。然…黑风山邪气冲天,事关北境安危,下官职责所在,不敢怠慢。已上报总部,一切…静候总部裁决。”
他直接…拒绝了!
赵长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神冷了下来:“秦巡察使…这是…不给侯爷面子了?”
他身后的两名老者,缓缓睁开双眼,冰冷的目光锁定了秦昭,筑基期的威压…若有若无地弥漫开来!
营垒气氛瞬间紧绷!石猛低吼一声,踏前一步,恐怖的气血之力爆发,硬生生顶住了那无形的压力!
秦昭眼神毫无波动,淡淡道:“下官…依法办事,无关面子。”
赵长史脸色彻底阴沉下来,冷哼一声:“好!好一个依法办事!希望秦巡察使…不要后悔!”
说完,他拂袖转身,登上马车。车队毫不停留,径直向着黑风山防线驶去。
显然是去…与沈狂会合,商议对策!
压力…一重接着一重!刘佥事的威胁,镇北侯的利诱…皆被秦昭硬顶了回去!
张牧之手心全是汗:“秦兄,镇北侯都出面了…此事…”
秦昭望着那远去的车队,眼中寂灭之火燃烧。
“他们…越是这样…越是证明…”
他猛地转身,厉声道:“传令!弩炮上弦!符阵全开!没有本官手令,任何人…胆敢靠近营垒百丈者…视同叛逆,杀无赦!”
“我们要等的…不是他们的妥协…”
“而是…总部的反应!和…老鬼的消息!”
风暴…已至临界!
棋局…已到最后关头!
看谁…先撑不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