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兄!果然如你所料!《血祭古符考》的存取记录被抹得一干二净!但我以‘核查古籍保存状况’为由,调阅了丙字柒号柜的‘养护记录’,发现就在半月前,该柜有异常能量波动记录,值守文书备注‘疑似阵法短暂失灵’!时间…恰好与刘佥事一次‘单独巡查’库房的时间吻合!”张牧之快速说道,“还有这玉石碎片…与库房内一种用于垫衬古籍的‘蕴灵玉’材质完全一致!定是取书时不小心崩落的!”
“人证(尸体)、物证(碎片)、时间线(巡查记录)、动机(灭口)…几乎齐全了!”张牧之激动道,“只要正式调阅库房监控阵法记录和刘佥事的手令存底,必能…”
“恐怕没这么简单。”秦昭冷静地打断他,“刘佥事既然敢做,必然留有后手。库房监控…恐怕早已‘意外’损坏。他的手令…也定是‘合规’的。”
他沉吟片刻,眼中锐光一闪:“立刻行文!以巡察使衙门名义,正式向律政司、考功司联署发出调阅函!申请调阅:一、《血祭古符考》原始存取记录及监控阵符回溯影像;二、近一月内所有进出丙字柒号柜人员的手令备案及能量印记记录;三、刘佥事近期巡查库房的详细报告!”
“我们要…打草惊蛇!逼他们…自己露出马脚!”
“是!”张牧之凛然应命,立刻起草文书,加盖巡察使印鉴,以最快渠道发出。
果不其然!
调阅函发出后不到一个时辰,考功司便派了一名执事,带着一份加盖了刘佥事印鉴的…“回复公文”,来到了官邸。
那执事面色倨傲,将公文递给张牧之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张文书,贵衙申请调阅的档案,涉及总部机密及上官行程,权限不足,按律…予以驳回!刘佥事说了,办案要讲究程序,不可肆意窥探上官机密,望秦巡察使…好自为之!”
说完,也不等张牧之回应,转身便走。
张牧之脸色铁青地打开公文,里面是措辞严谨、引经据典的…正式驳回通知!理由冠冕堂皇:权限不足,涉密,程序不合规…
“混蛋!”张牧之气得差点撕了公文,“他们果然…早有准备!”
秦昭接过公文,扫了一眼,脸上却没有任何意外之色,反而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。
“权限不足?程序不合?好…很好!”
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!
刘佥事越是动用权限压人,越是证明…他心虚!那丙字柒号柜里…绝对有鬼!
“既然正规渠道走不通…”秦昭缓缓站起身,眼中寂灭之火幽幽燃烧,“那…就别怪我们…用点…‘非正规’的手段了。”
“张兄,立刻整理所有间接证据:养护记录、玉石碎片分析、黑衣人尸体能量残留报告、以及…这份‘驳回公文’!”
“石头!”他看向一旁摩拳擦掌的石猛,“准备一下…今晚…我们去‘拜访’一下…律政司的机要库房!”
“既然他们不给看…那我们就…自己去看!”
明的不行,就来暗的!
刘佥事…你以为权限就能挡住我吗?
今夜…便让你知道…什么叫…寂灭之下…众生平等!
证据…我拿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