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元破障丹!血玉灵芝!皆是价值连城、有价无市的修炼圣药!而那卷宗…更是直指案件核心!
这“心意”…不可谓不重!这妥协…不可谓不狼狈!
秦昭目光扫过那卷宗和玉盒,并未去接,而是淡淡问道:“刘佥事…想要什么?”
孙执事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连忙道:“佥事大人只求…只求秦大人…在京中特使面前…能…能美言几句…将此前的一些…‘误会’…大事化小…小事化了…至于那留音骨符…可否…交由下官带回…由佥事大人…亲自向特使解释?”
美言几句?交还骨符?大事化小?
这是想…花钱消灾?息事宁人?
秦昭心中冷笑更甚。刘佥事…果然老奸巨猾!他并非真的要认罪,而是想…用利益换取时间,抹平证据,甚至…可能还想…反咬一口!
“孙执事。”秦昭缓缓开口,声音冰冷,“慕容副使乃总部监察使,国之栋梁,其失踪遇害,乃泼天大案!漕帮血祭,荼毒生灵,罪不容诛!此等案件,岂是区区丹药和卷宗…所能‘化解’的?”
“至于这‘心意’…”秦昭目光如刀,扫过孙执事,“本官…不敢收,也…不能收!请原物带回!”
孙执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瘫软在地:“秦大人!您…您这是…要逼死佥事大人啊!”
“非是本官相逼。”秦昭语气斩钉截铁,“而是…法理不容!天理不容!”
“你回去告诉刘佥事!若他心中无愧,自可等待京中特使核查!若他确有冤屈,本官…亦不会冤枉一个好人!但若他真与邪教勾结,残害同僚…那么…”
秦昭踏前一步,周身陡然散发出一股凛然正气与…冰冷的杀意!
“…便是倾尽四海之水,也洗刷不清他的罪孽!便是送上金山银山,也买不回他的项上人头!”
“送客!”
最后两个字,如同惊雷,炸响在孙执事耳边!
孙执事面如死灰,魂不附体,连滚爬爬地抱起卷宗和玉盒,狼狈不堪地逃出了驿馆。
看着孙执事消失的背影,张牧之担忧道:“秦兄,如此强硬拒绝,只怕…会逼得他们狗急跳墙啊!”
石猛也低吼一声,表示赞同。
秦昭眼神幽深:“妥协…从来都是假象。他们今日能送来重礼,明日…就能送来毒药!我们若收了,便是授人以柄,后患无穷!”
“唯有…保持强硬,将他们逼到绝境…他们才会…露出更多的破绽!”
“而且…”秦昭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,“你以为…那卷宗和丹药…真的干净吗?”
张牧之一愣。
秦昭“能量分析”视野下,那卷宗和玉盒之上…都残留着极其隐晦的…追踪印记和…一种阴毒的…慢性诅咒气息!
刘佥事…果然没安好心!
“接下来…”秦昭目光望向驿馆外阴沉的天空,“就该等…京中特使的到来了。”
“在这之前…我们要做的…就是…活下去!”
话音刚落——
嗡!
驿馆周围的防护阵法…突然…剧烈波动起来!一股阴冷、晦涩、充满恶意的能量…如同潮水般…从地底…悄然渗透而入!
同时,院外传来几声闷响和短促的惨叫!守卫…似乎…出事了!
“来了!”秦昭眼神一厉,“他们的…第一波反扑!”
杀戮…在宁静的假象下…已然开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