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命官?”秦昭冷笑,亮出副使令牌,“本使秦昭,奉命稽查邪祟!你私设邪阵,培育怨灵,残害生灵,还敢自称命官?说!谁指使你的?目的何在?”
老者看到令牌,瞳孔一缩,但依旧嘴硬:“哼!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老夫乃司内阵法师,在此研究古阵,何来邪阵之说?”
“研究古阵?”秦昭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,“能量分析”视野锁定其神魂波动,“研究到需要吸食生魂精血?研究到与听雨轩的怨灵祭坛遥相呼应?你身上的邪能波动,与那祭坛同源,还想狡辩?”
感受到秦昭那仿佛能看透灵魂的目光和身上散发的冰冷威压,老者心神剧颤,但仍强自镇定:“老夫不知你在说什么!”
“看来,不用点手段,你是不会开口了。”秦昭眼神一寒,指尖凝聚起一丝灰黑色的寂灭之力,缓缓点向老者的眉心。那力量中蕴含的万物终结意境,让老者灵魂都在战栗!
“不!我说!我说!”在寂灭之力触及皮肤的刹那,老者终于崩溃了,尖叫道,“是…是赵家!是赵员外让我做的!”
赵家?赵员外?秦昭心中一动,是那个死者赵公子的父亲?
“哪个赵家?说清楚!”秦昭厉声追问,寂灭之力悬而不发。
“就是…就是城南的豪商赵秉德赵员外!”老者涕泪横流,竹筒倒豆子般交代,“他…他不知从何处得来一本邪阵古籍和培育‘血煞怨灵’的秘法,想要培育强大的怨灵护卫,守护家业,甚至…甚至图谋更大!听雨轩是他儿子的别院,地下早就暗中修建了祭坛雏形。赵公子暴毙…其实…其实是因为他擅自尝试操控未成熟的怨灵,遭到反噬而死!赵员外为了掩盖真相,才谎称邪祟作乱…”
“他许诺我重金和资源,让我暗中主持阵法,加快怨灵培育…那连接阵法,也是他提供的,说是为了远程输送精血魂魄…”
赵秉德!秦昭眼中寒光闪烁。竟然是他!虎毒不食子,为了力量,竟然连儿子的死都能利用!而且,一个商人,如何能得到如此高深的邪阵古籍和秘法?背后定然还有人!
“赵秉德现在何处?他与影月邪教有何关联?”秦昭逼问。
“我…我不知道影月的事啊!”老者慌忙摇头,“赵员外行事隐秘,我只负责布阵催灵,其他一概不知!他…他平时深居简出,就在城南的赵府大宅里!”
秦昭死死盯着老者的神魂波动,确认他此刻没有说谎。看来,这邪阵师也只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,”秦昭语气冰冷,“你在巡察司内布阵,如此之久,难道就无人察觉?刘佥事…可知情?”
老者身体一僵,眼神闪烁,支吾道:“这…这小院偏僻,阵法隔绝…刘佥事他…他日理万机,或许…或许未曾留意…”
这话语焉不详,但其神魂波动却出现了一丝异常的慌乱!
秦昭心中冷笑,果然!刘佥事这只笑面虎,就算不是同谋,也定然是知情不报,甚至…有意纵容!
他不再多问,一掌将老者再次拍晕,封禁全身修为,丢入密室角落。
擒获邪阵师,线索直指本地豪族赵家,更是隐隐牵出了刘佥事!这潭水,果然深不见底!
秦昭走出密室,望向城南赵府的方向,眼中杀意凛然。接下来,该去会一会这位心狠手辣的赵员外了!而刘佥事那边,也需要好好“谈谈”!这场隐藏在州府繁华下的黑暗,是时候撕开一道口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