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。
“卷宗库……清闲部门?”他轻声重复,转过身,看向三位愤懑不甘的伙伴,“你们觉得,总司立衙数百年,积攒下的卷宗里,会藏着多少秘密?多少被刻意遗忘、被尘封的真相?”
三人一愣。
秦昭继续道:“现行案件,他们可以隐瞒、可以篡改。但过去的档案,尤其是那些未结的悬案、被封存的旧卷,或许正是他们想要掩盖的东西!卷宗库,看似是牢笼,但对我们而言,未尝不是一个……巨大的宝库!”
他拿起桌上那堆“陈年旧案”中的一卷,指尖拂过封面:“他们想用故纸堆困住我们,却忘了,寂灭之力,最擅长的,便是从‘终结’与‘沉寂’之中,窥见‘过往’的痕迹!”
张牧之眼神骤然一亮:“头儿的意思是……逆向调查?从历史档案中,寻找与‘归墟计划’、沈家、乃至皇室可能相关的蛛丝马迹?”
“不错!”秦昭斩钉截铁,“而且,卷宗库人员复杂,往来频繁,看似监视严密,实则信息流动更大,反而可能比这死气沉沉的巡案司,更容易找到突破口!”
赵铁河和石猛对视一眼,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新的锐利取代。
“他娘的!这么说,那破库房还是个风水宝地?”赵铁河摩拳擦掌,“老子倒要看看,里面藏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!”
石猛重重点头:“某家守库,正好可以摸清库区布局和守卫漏洞!”
秦昭看向张牧之:“牧之,你是文书,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调阅、整理档案,寻找异常和关联。这是关键!”
“明白!”张牧之郑重点头,眼中重新燃起斗志。
“至于铁河,”秦昭看向他,“外围巡哨,看似边缘,却可以接触总司三教九流的人物,打探消息。你要收敛脾气,学会与各色人等周旋。”
赵铁河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:“头儿放心,装孙子套话,老子也会!”
绝境之中,秦昭再次看到了破局的契机。对方以为将他打入冷宫便可高枕无忧,却不知,这看似无用的“卷宗库”,可能正是揭开惊天秘密的另一把钥匙!
“走吧,”秦昭整了整官袍,眼神锐利如刀,“我们去会一会总司这座……最大的‘记忆坟墓’!”
新的战场,就在那浩瀚如烟海的故纸堆中。雷霆反击,将以一种更加隐秘、却可能更加致命的方式,继续展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