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如黑龙出海，撞上金网发出刺耳的撕裂声。能量冲击波荡开，震得卫队人仰马翻。
“是天仙级强者！”有人失声惊呼。
秦昭踏前一步，剑尖点地向面如土色的将领：“再说最后一次，让开。”
“仙帝有令……”将领咬牙硬撑，“禁地擅入者，株连九族！”
九族？秦昭几乎要笑出声。他在下界的亲人早被玄天司屠戮殆尽，在仙界更是孑然一身。这威胁苍白得可笑。
“那就看看你的仙帝，能不能保住你们的命！”
剑势再起！这一次却不再是警告。寂灭之力化作实质的黑潮，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吞噬。卫队的仙器触之即碎，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——警告！检测到高阶能量接近！
系统警报响起的刹那，一道金光自天际坠下！威压如山岳倾塌，硬生生遏住了寂灭领域的扩张。
“够了。”
来人白须飘飘，道袍上绣着九霄云纹。他只是站在那里，整片空间都开始哀鸣。
秦昭瞳孔猛缩：“仙尊境？”
老者拂尘轻扫，语气淡漠：“小友，现在退去，可留全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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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昭握剑的手青筋暴起。仙尊威压下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但他反而笑了，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疯狂的弧度。
“全尸？前辈好大的口气。”
他剑锋一转，直指老者：“可我这条命，从边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时，就没打算完整着回去！”
话音未落，人已化作残影扑出！剑招毫无花俏，只有最纯粹的寂灭意志。老者终于变色，拂尘暴涨千丈银丝试图阻拦——
嗤啦！
黑剑竟将银丝从中斩断！余势不减，直刺老者面门！
“冥顽不灵！”老者怒喝，双掌合十拍出金色符印。
轰——！
两股力量对撞的冲击波将方圆百丈的地皮整个掀飞！秦昭倒滑出数十步，喉头一甜，硬生生将逆血咽回。
老者道袍破损，须发焦黑，再不复仙风道骨。他盯着秦昭，眼中第一次露出惊疑：“寂灭道体？你是上古那位的传人？”
秦昭以剑拄地，剧烈喘息。刚才一击几乎抽空半数仙力，却只让对手略显狼狈。仙尊之境，果然不是现在的他能硬撼的。
“是又如何？”他强提气势，“仙帝倒行逆施，勾结归墟，你也甘为走狗？”
老者沉默片刻，突然叹道：“小友，有些事非是表面那么简单。现在退去，老夫可当未曾见过你。”
秦昭怔住。这语气……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？
系统突然疯狂示警：
——检测到归墟污染！目标元神已被侵蚀！
他猛地抬头，果然看见老者瞳孔深处一闪而逝的黑气！
“小心！”秦昭暴喝提醒，却已迟了！
老者脸上骤然浮现狰狞黑纹，声音变得空洞诡异：“既然不识抬举……就成为归墟的养料吧！”
漆黑触手自虚空探出，快得超越时空界限！秦昭全力横剑格挡，仍被轰得倒飞出去，重重砸在祭坛基座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