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惯了。”谢霖川回答,语气没什么波动。
鼠头的目光从他腰间的横刀,缓缓移到他背后那被粗布缠裹的长兵上。他之前没太在意,只觉得是件奇门兵器。此刻,他第一次真正仔细地打量起来。
那长兵的轮廓,厚重,修长,透着一种与江湖常见刀剑截然不同的煞气。布条缠绕的方式,也透着一种古老的、军伍般的规整。
还有那横刀。笔直的刀身,特殊的镡口,毫无装饰的朴实刀柄…
曜朝的军械制式,乃至江湖流行的兵器,都不是这样的。更花哨,更轻灵,或者更笨重。
这种样式…古朴,凌厉,带着一种被时光掩埋的、纯粹的杀戮气息。
鼠头吸了口早已熄灭的烟袋,慢慢吐出一口不存在的烟雾。
“你这刀…”他拖长了声音,眼神变得有些探究,“有点意思。哪儿打的?看着…不像现在的玩意儿。”
地牢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下。
司影屏住了呼吸,看看鼠头,又看看谢霖川。
谢霖川沉默了一瞬,覆面下的脸看不出任何变化。
“家传的。”他回答,声音平稳,“老物件了。”
“老物件…”鼠头咀嚼着这三个字,目光像钩子一样在谢霖川身上扫了几个来回,最后嘿嘿笑了两声,没再追问。
他重新瘫回椅子,挥挥手。
“行吧。爱用啥用啥。分数记下了,滚吧。有活儿再叫你们。”
谢霖川转身就走。
司影赶紧跟上。
出门前,谢霖川听到鼠头仿佛自言自语的低语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…老物件…唐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