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翎州,春风秋雨门,还算有几分薄面。若阁下日后觉得此地桎梏,可持此物来寻。”
一枚翠绿的、雕刻着细雨春风纹路的玉牌,无声无息地滑向她身后,精准地落在谢霖川脚前。说完,她不再停留,白衣身影几个起落,便如惊鸿般消失在密林黑暗之中,径直朝着那地穴而去,去取那所谓的山河碑残片。
司影捡起那玉牌,咂舌道:“嘿!这妞儿被打服了?还想挖墙脚?川哥,二级州督区的路子啊!”
谢霖川看都没看那玉牌,只是“望”着陆云溪消失的方向。
“走吧。”
他率先向镇子方向走去。
司影赶紧抱起一个孩子,招呼着老衙役和那个还能走的孩子,跟了上去。
回到黑水镇,将孩子交还给几乎哭晕过去的父母,自然又是一番千恩万谢。镇上的恐慌气氛顿时消散大半。
案件已破,凶手(瘴鼬)已诛,谢霖川和司影没有停留,即刻返程。
至于那地穴下的山河碑残片,以及取走它的剑圣弟子,仿佛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。
…
回到狱镜司复命。
鼠头听完过程,对那什么山河碑和剑圣弟子似乎并不太感兴趣,只是听到谢霖川又和二级州督区的人动了手并且占了上风,嘿嘿笑了两声,眼中精光更盛。
“行,活儿干得利索。分数记上了。”
他挥挥手,让他们下去。
走出鼠头的小屋,司影还在兴奋地摩挲着那块春风秋雨门的玉牌。
“川哥,这玩意好像挺值钱…咱要不要…”
谢霖川一把拿过玉牌,手指微一用力。
啪!
玉牌瞬间碎成几块,被他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堆里。
司影目瞪口呆:“川哥!你!”
“不需要。”谢霖川声音平淡,走向自己的石室。
二级州督区?春风秋雨门?
他哪也不会去。
他要的分数,要查的事,要等的人,都在这朔关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