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了不到一炷香时间,琳秋婉觉得自己快折寿十年了。
她终于忍无可忍,叫停了这场酷刑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!”她揉着发痛的额角,语气充满了疲惫,“你自己…再多琢磨琢磨!”
她怕再教下去,自己会忍不住一剑劈了他。
谢霖川如蒙大赦,立刻把木剑一扔,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:“好嘞!谢谢师姐指导!师姐辛苦!”
那变脸速度之快,让琳秋婉再次怀疑他刚才那笨拙的样子是不是装的。
但她实在没心力去深究了,挥挥手,只想让他赶紧消失。
谢霖川吹着口哨,晃晃悠悠地走了。
琳秋婉看着他的背影,长长地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这指导弟子的活儿…真不是人干的。
尤其是指导这种弟子!
接下来的几天,每日辰时的练剑几乎成了固定节目。
谢霖川依旧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德行。不是“不小心”睡着,就是练得稀烂,偶尔还会问出一些能噎死人的问题。
“师姐,这招要是改成反手捅是不是更阴险?” “师姐,打架的时候敌人会站着等你摆好柳絮姿势吗?” “师姐,你老是这么板着脸,会不会肌肉僵硬啊?”
琳秋婉从最初的暴怒,到后来的无语,再到最后,几乎有点麻木了。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慢慢习惯这种诡异的教学氛围。
甚至…偶尔在他那极其蹩脚的剑法中,竟然真的能挑出一点点极其微小的、近乎本能的精准反应?虽然一闪即逝,快得像是错觉。
她越来越看不透这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