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霖川靠着院门,掏了掏耳朵,嗤笑一声:“装?跟老子玩这套?”
他二话不说,直接朝着司影养伤的那间屋子走去。
门口也没敲门,咣当一声就直接推开了。
屋里,司影正躺床上,眼睛紧闭,呼吸均匀,一副睡得贼沉的模样。旁边桌上还放着没喝完的药碗。
谢霖川走到床边,低头“看”了他一会儿。
突然,他冷不丁开口,声音不大不小:“哎,听说武库新进了批宝贝,好像有把叫什么‘追魂’的短匕,淬毒的,见血封喉,好像…值八百积分?”
床上的人呼吸猛地一滞!眼皮子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!虽然很快又恢复“平静”,但哪瞒得过谢霖川的耳朵?
谢霖川心里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继续自言自语:“啧,可惜啊,某人躺在这享福,这便宜看来只能让别人捡了…”
话音刚落!
“唔…”床上的司影发出一声极其“虚弱”的呻吟,眼皮“艰难”地颤动了几下,然后缓缓地、慢慢地睁开了一条缝,眼神“迷茫”地看向四周,最后“聚焦”在谢霖川身上,气若游丝:
“川…川哥?我…我这是在哪…我好像…做了个好长的梦…”
谢霖川抱着胳膊,歪着头,“看”着他表演,也不拆穿,慢悠悠道:“哦,醒了?正好,准备一下,出趟远门。”
司影的“虚弱”表情瞬间僵在脸上,差点没绷住:“啊?出…出门?川哥…我…我这伤还没好利索呢…你看我这手,抬都抬不起来…”他说着,还试图颤巍巍地抬一下胳膊,结果“疼”得龇牙咧嘴。
谢霖川懒得看他演,直接转身往外走:“一炷香。门口集合。迟到一秒,那‘追魂’匕首我就拿去送人了。”
说完,也不管司影什么反应,直接出门了。
屋里,司影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!哪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!手忙脚乱地开始套衣服穿鞋,嘴里嘀嘀咕咕:
“哎哟喂我的亲哥!一炷香!等等我啊!八百积分的匕首!我的!必须是我的!”
动作麻利得根本不像个重伤初愈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