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物绝非善类。它现在或许能提升你兵器的威力,但煞气会不断侵蚀你的心神,放大你的杀戮欲望,最终必会反噬其主!
古籍记载,凡以此类凶兵为主武器者,无一善终,皆癫狂而死,或化为只知杀戮的兵奴!”
司影在一旁听得脸都白了,紧张地看向谢霖川:“川哥!这…这玩意儿这么邪门?!那咱们赶紧把它扔了!”
谢霖川却沉默了一下,抬手,轻轻握住了“渡夜”那变得有些硌手、冰凉刺骨的刀柄。
一股血脉相连般的诡异感觉传来,同时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诱惑般的低语在心底响起,呼唤着杀戮与毁灭。
“扔?”谢霖川嗤笑一声,也不知道是在笑司影的天真,还是在笑自己的处境,“现在它和我,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。扔了它,我体内那点根源煞气也不会消失,反而可能失控。留着它…至少…”
他猛地挥刀向前一斩!并未动用内力,只是纯粹的劈砍动作!
呜——!
刀锋过处,空气发出被撕裂般的低沉呜咽,一道淡淡的灰红色残影滞留空中,经久不散,散发出的锋锐与死寂之意,远超从前!
“…至少目前,它很好用。”谢霖川收刀归鞘,那令人心悸的气息才稍稍收敛,“至于反噬…”
他覆面下的脸看不出表情,只有声音带着一贯的冷硬和一丝玩世不恭:
“那就看是它先吞了我,还是我先把它彻底驯服,变成一条…听话的狗。”
陆云溪看着他这番言行,一时无言。她深知这种凶兵的可怕,但眼前这个瞎子狱镜使,似乎也有着远超常人的冷静和…疯狂。
就在这时,四周的风雪中,那令人不安的“咔嚓”声,再次隐隐约约地响了起来,而且似乎比之前更加密集。
更多的空铠,被刚才剧烈的能量波动和“渡夜”成型时散发的强烈煞气吸引,正在从四面八方重新聚集过来。
陆云溪脸色一肃,流云剑再次嗡鸣作响。
谢霖川也感知到了,异化的“渡夜”在他腰间微微震颤,仿佛在渴望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