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传来的反噬力和煞气侵蚀的剧痛,让琳秋婉闷哼一声,整条手臂瞬间麻木,凝聚的指剑剑气顷刻溃散!她这搏命一击,竟被对方以这种诡异的方式轻易化解!
此刻,她一条手臂被扣,一条腿被锁,最后的攻击也被瓦解,周身要穴皆在对方控制之下,已然彻底陷入了绝境!所有的挣扎在那绝对的力量和诡异的煞气面前,都显得徒劳无功。
谢霖川依旧保持着那个禁锢的姿势,琳秋婉半倚在他身前,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因为刚才发力而传来的微微震动。覆面之下,那双看不见的眼睛仿佛在近距离地“审视”着怀中这具温香软玉却又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娇躯,以及她脸上那混合了极致愤怒、屈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的复杂神色。
“还有什么手段?”谢霖川的声音透过面具,带着一丝战斗结束后慵懒的沙哑,以及毫不掩饰的掌控感,“琳…秋婉。”
他终于,清晰地叫出了这个名字。不再是“姑娘”,不再是猜测,而是确认。
一旁的司影,早已看得目瞪口呆,大气不敢出。他从最初的惊恐,到后来的紧张,再到现在的…有点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。川哥这架势…怎么看怎么有点…不对劲?不是说好的拿下审问吗?这锁喉抱腿的…咳咳…
琳秋婉听到他叫出自己的名字,娇躯微微一颤,但随即咬紧了下唇,将头扭向一边,用沉默维持着最后的尊严与倔强。她知道,此刻任何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。成王败寇,落入这等凶人之手,她已有了最坏的打算。
山坳中暂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只有风声,以及“遁空”粗重痛苦的喘息声。
谢霖川“看”着琳秋婉这副宁折不弯的模样,覆面下的嘴角似乎又弯了弯。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既没有立刻下杀手,也没有松开禁锢,仿佛在享受着这种彻底掌控猎物的感觉,又像是在思考着该如何处置这块烫手的山芋。
杀?似乎…有点可惜了这份天赋和…嗯,有趣的反应。
放?那更不可能。知道了她的身份和实力,又结下了这等梁子,放虎归山后患无穷。
带回狱镜司?似乎是个选择,但…厉昆仑和孙默那边,又该如何交代?这块“山河碑”碎片…
局势,似乎因为琳秋婉身份的确认,变得更加复杂起来。而这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,也走向了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