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了，等稳定下来，咱们就去。”
孟姣笑着回了他的话。
红烛摇曳，映得她婚纱上的田埂绣纹愈发清晰，领口的珍珠泛着温润的光。
“累坏了吧？”
沈辞言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。
孟姣摇摇头，鼻尖蹭了蹭他的衬衫领口，闻到熟悉的皂角香，心里满是踏实。
她抬手解他的领带，指尖却被他攥住，他低头，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“我……我去洗澡。”
她害羞的说了一句，从他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。
看着姑娘落荒而逃的背影，沈辞言不由得笑了下。
夜深得没了声响，只有窗外的月光，漫过床沿。
孟姣刚洗漱完，发梢还沾着水汽，带着皂角的清润。
她坐在床沿擦头发，白棉布的睡衣松松垮垮裹着肩头。
领口滑开一点弧度，露出细腻的锁骨，在月光下泛着淡粉的光。
沈辞言从身后走过来，他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接过她手里的干毛巾。
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尖，孟姣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，耳尖却更快地红了，蔓延到脖颈。
“我来吧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晚风拂过湖面，漾起细碎的涟漪。
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发顶，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，将她整个人裹住。
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长发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他的手指偶尔会穿过发丝，触到她的头皮，带着微微的暖意，让孟姣的心尖跟着颤了颤。
她垂着眼，看着自己交握在膝上的手。
孟姣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沉稳的心跳，隔着薄薄的衣料，一下一下，敲在她的后背，与她自己的心跳渐渐合了拍。
“今天累不累？”
她轻声问，试图打破这过于暧昧的沉默，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糯。
“不累。”
沈辞言的手顿了顿，毛巾擦到发尾，他顺势俯下身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。
“这句话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吗？我的新娘子今天累不累。”
孟姣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脸颊更烫了。
她微微侧过头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颌。
沈辞言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他的手放下毛巾，顺着她的发丝滑下去，停在她的肩头，轻轻摩挲着。
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，带着一种蛊惑，让孟姣浑身的汗毛都轻轻立了起来，却不想躲开。
“姣姣。”
他低低地唤她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缱绻。
“嗯？”
她抬眼看他，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，眼里盛着月光，也盛着他的影子。
两人离得极近，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唇，唇瓣饱满，带着水润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