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一起贴墙纸、摆家具,欢声笑语填满了整个房间。
五个月后,新房终于装修好了。
米白色的墙壁干净明亮,浅棕色的家具透着温润的光泽。
客厅的窗帘是米黄色的,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光影。
卧室里,淡蓝色的窗帘随风飘动,床上铺着绣着小野花的床单,是孟姣亲手缝制的。
阳台的花坛里,月季已经抽出了嫩芽,绿萝顺着栏杆垂下,绿意盎然。
沈辞言牵着孟姣的手走进新家,心里满是踏实。
他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,打开,里面是一对银质的床头灯,灯座上刻着小小的“言”和“姣”字。
“这是我特意让银匠做的。”
沈辞言把床头灯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以后每晚,我都陪着你。”
孟姣看着床头灯,眼眶一热,转身抱住他:“谢谢你,辞言。”
沈辞言紧紧抱着她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:“该谢谢你,是你给了我一个家,姣姣。”
晚上,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温柔地包裹着他们。
沈辞言打开收音机,里面传来舒缓的轻音乐,他轻轻握住孟姣的手,指尖划过她的掌心。
“往后,每天下班回家,能看到你,能吃到你做的饭,就是我最大的幸福。”
孟姣靠在他肩头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心里满是温暖。
她想起两人在蓝湾村的田埂上并肩而行,想起在县城医院的忙碌与坚守,想起装修新房时的点点滴滴,所有的付出都有了回报。
“我也是。”
她轻声说。
“有你的地方,就是家。”
收音机里的音乐还在继续,月光透过窗户,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新房里没有奢华的装饰,却处处透着温馨与爱意,那是属于他们的,最温暖的烟火气。
不过乔迁新居的喜悦还没散去,孟姣就遇上了糟心的邻居。
住在对门的是张婶,约莫五十岁年纪,头发梳得油亮,没事就爱倚在门框上打量来往的人,嘴里总挂着家长里短。
起初孟姣还想着邻里和睦,特意包了喜糖送过去。
张婶接过喜糖,眼睛却在她身上扫来扫去,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。
“孟医生在县医院上班?一个月挣多少工资啊?你男人是开厂子的?听说赚了不少钱吧?”
孟姣被问得有些尴尬,只能含糊应着。
“就是普通工作,够过日子就行。”
张婶却不依不饶,又盯着客厅里的家具啧啧出声。
“这沙发看着就金贵,还有这窗帘,料子真好,你们年轻人就是会享受。”
话里话外的艳羡与试探,让孟姣心里很不舒服。
真正的矛盾,从张婶家的鸡开始。
张婶在阳台搭了个鸡窝,养了三只母鸡,说是能下蛋给孙子补身体。
可鸡粪的臭味顺着窗户飘进孟姣家,尤其是夏天,阳台根本没法开窗。
更让人头疼的是,鸡总是在凌晨四五点就开始打鸣。
孟姣值夜班回来刚睡着,就被吵醒,精神状态越来越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