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得对,我一向自诩还算聪明。”
“那就好。慢走不送。”
“告辞。”
珍珍一直跟着温游,等温游离开了,她才“砰”地一声将门关上,扭着细腰回来。
身子一软,便坐在男人身上,双手揽着男人的脖子,媚眼如丝:
“您干什么要理他啊!他就是看见我住在这里,来找茬的。”
男人一只手虚扶着珍珍的腰,一只手里端着茶盏。
听见珍珍这话,男人轻笑一声:
“你的意思是,你现在的样子,能见警察?”
珍珍神色一顿,撇了撇嘴:
“他就是嘴上说说,他那张嘴最会哄人了,他恐怕没有那个胆子。”
男人没在意珍珍这话,将茶盏中的茶水一饮而尽,缓声道:
“不管他有没有那个胆子,我都不能冒那个险。现在正是关键时期,有些事,不适合闹大。你一会儿拿仪器到处测试一下,看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不该留的东西。”
珍珍一听这话,眼睛瞬间瞪圆了:
“他敢!”
男人被她的样子逗乐了,扶着她腰的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:
“这小模样,怎么那么招人疼呢?”
珍珍瞬间红了脸:
“人家只要您疼~”
男人哈哈大笑,将茶盏放下,反手捏住珍珍的下颌,用力地吻了上去:
“这就疼你。”
珍珍笑着迎合了上去,努力忽视被男人用力捏住的下颌处传来的钝痛。
珍珍与男人的对话,温游并不知道。
他径直回到楼下,坐在沙发上,拿出手机,翻出今天玩手机时看到的新闻。
新闻的最开始,便是新闻的大字标题,清清楚楚地写着几个字——
我市市委经济办公室书记曾全山将于本月卸任,服务全省人民
标题下方是一张大大的单人照。
照片上的男人带着温和的笑容,看起来温润如玉、谦和有礼。
而那张脸,他刚刚才见过。
那个戴着眼镜,一身睡衣,眉眼间藏着凌厉和威严的男人。
写着他,已婚!
想到珍珍在面对男人时的顺从,以及她的睡衣中不时露出来的青紫痕迹,温游的眸子微微眯起,眼底闪过一抹莫名的情绪。
他微微抬头,视线透过三楼卧室的门,看向卧室的天花板上。
那里的黑色图案越来越深。
温游轻轻勾了勾唇角。
抓到你了~
*
温游在新家并没有待太久。
估摸着温父温母收拾东西差不多了,他这才打车过去接两人。
等将两人接回来,他也没再急着出门。
等到第二天一早,林子豪来接他,温游才再次出门,开始忙碌起来。
今天要面试好几个人,还得去买店里需要用到的一些设备和仪器,还要确定装修、门头等事,有的忙了。
林子豪刚载上温游开车没一会儿,看了一眼后视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