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!别提了!遇见个神经病!”
温游将外套递给下人,走过来在两人对面坐下。
温柔更好奇了: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温游没有立刻回答温柔的问题,而是问吴忠:
“姐夫,我问你个问题,咱们站新来的副站长是不是叫孟则?”
吴忠眉梢一挑,立刻有了猜测:
“怎么?你见到人了?”
温游整个人直接靠回沙发靠背上,冷笑一声:
“可不仅是见到了,还打了个交道呢!”
吴忠这下也好奇了起来:
“哦?具体是个什么事?说来听听?”
吴忠倒是并不担心温游吃亏。
毕竟,温游是个常将情绪写在脸上的人。
这会儿整个人看起来除了郁闷和不服外,再没别的情绪,便可以知道,目前看来,事情应该是不大的。
温游也没卖关子,直接将今晚的事情都说了一遍,最后还补充了一句:
“姐夫,以后那个孟则要是找我麻烦,你可得帮我兜着啊!”
吴忠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,又继续看报:
“这是你们之间的事,我不掺和。”
温游瞪大眼睛,对于吴忠的反应很是不敢置信:
“姐夫!你可是我亲姐夫!那个孟则明显是在找我麻烦!你怎么能不管?!姐夫!”
每一声呼唤里,都带着控诉。
温柔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,还轻轻拍了拍丈夫的胳膊:
“好了,别逗他了,再逗下去,这家伙要是哭给你看了,我可不帮你哄。”
吴忠也忍不住笑起来。
温游:!!!
他要是现在生气,能不能要到更多的好处?
吴忠假装没看到温游的小心思,只是第二天全站照旧工作。
当孟则坐着车来到津卫站,看着光秃秃,除了守卫,再没其他人的津卫站大门时,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。
当他被门卫拦住的时候,这种情绪便立刻上升为了难堪和愤怒:
“我是新来的副站长!睁大你们的狗眼,好好看清楚!这是我的调令!”
两个守卫接过他的调令看过后,却也没有立刻放行,而是认真而负责地说:
“您稍等,我得去向站长禀报。”
拿出调令,还是被拦在门外,孟则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他看着大门内的津卫站,眼底的怒火不停地翻涌着。
好啊!
好得很!
他才刚来,就给他来这套?
下马威是吧?
回头,他会让他们知道,给他下马威的下场!
守卫拿着调令跑进门去。
可等进了津卫站办公大楼,他便停了下来,慢条斯理地走了起来。
站长早就吩咐过了,在办公大楼里不能奔跑,不能吵闹。
来到站长办公室,将事情与秘书处的人一说,便有人接过那张调令进了站长办公室。
没过一会儿,秘书便又出来了,对守卫道:
“走吧,我跟你一起出去看看。”
“是!”
秘书跟着守卫一起出来,看了看站在小汽车前面的两人,立刻上去握住另一人的手:
“哎呀,您就是孟副站长吧?真是抱歉,非常抱歉,我们站长这两天实在太忙了,一时疏忽,没有安排人迎接您,还请您多多见谅,多多见谅。”
话说得很有水平,理由听起来却格外敷衍。
孟则在一旁听得额角的青筋直跳。
就听见他的秘书尴尬地说:
“不好意思,您认错人了,我是孟副站长的秘书,这位才是孟副站长。”
然后,他就听见那位站长秘书将刚才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,而且一个字都不带改动的,敷衍的态度可以说是十分明显了。
孟则脸色铁青,却不能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