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面对南崇使臣的厉声质问。
依旧面不改色。
反倒是和颜悦色的回道:“使者大人恐怕是听信了谣言。”
“我大庆国向来恪守中立,更是从未向任何一方提供过武器。”
“我们与鹰帅的交易,仅限于精盐和一些常见的药材,这些都是有账可查的。”
林峰主打一个死不认账,外加浑水摸鱼。
南崇使臣压根就不信林峰的说辞。
厉声开口:“可我们的探子亲眼看到,贵国的商船上装载了大量武器!”
“那定是应翱的军队抢掠了我们的商船。”林峰一脸痛心。
“我们也是受害者啊!”
“南崇国若有证据,不妨将那些抢掠我们商船的贼人绳之以法,我大庆国必有重谢。”
南崇国使者一时语塞。
显然他们都没料到,林峰竟然会如此狡诈诡辩。
林峰继续道:“再者,金国内战是金国自己的事情,我大庆国一个小国,哪有资格插手他国内战?”
“现下我大庆国只求自保,维持边境和平就已经心满意足了。”
南崇国使者气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倒地上。
他冷哼一声。
喝道:“林峰,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“若是让我南崇国发现贵国暗中支持叛军,后果自负!”
毕竟没有切实的证据指控林峰跟应翱通敌,南崇使臣们也只能在言语上警告林峰。
但现在看来,这林峰压根就油盐不进。
“多谢使者提醒。”林峰拱手道。
“我们大庆国一向讲究诚信,绝不会做出背信弃义之事。”
送走南崇国使者后。
二胡忍不住问道:“大人,我们这样欺骗南崇国,会不会引来麻烦?”
林峰微微一笑。
道,“在政治和外交上,没有永远的朋友,也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”
“南崇国想要我们停止与应翱的交易,无非是想让金国内战持续更久罢了,好让他们从中渔利。”
“但我林峰偏偏就不让他们如愿。”
二胡恍然反应过来。
跟着笑道:“大人是想尽快结束金国内战,好让我们大庆能够专心建设新都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林峰点头。
“金国内战拖得越久,对周边各国的影响就越大。”
“我们大庆需要一个稳定的外部环境,好让我们能够集中精力发展大庆的内政。”
“应翱若能尽快平定内乱,对我大庆国来说自然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林峰正欲起身。
就听信使匆匆来报。
“大人,鹰帅应翱派人送来密信!”
林峰打开密信。
只见上面写道:“林兄如晤:多亏贵国提供的利器,我军已连破二十城,直逼上京城下。”
“老皇帝龟缩城内,不敢出战。”
“此战若胜,应翱必不负林兄之恩。”
“另,二百万两白银已备好,不日运抵淮河码头,请查收。应翱顿首。”
林峰看完信。
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:“应翱果然守信。”
“传令下去,准备接收这批银两。”
“另外,告诉李寒江,暂时停止武器生产,静观其变。”
二胡不解:“大人,为何要停止武器生产?”
“应翱马上就要攻打上京城了,正是需要武器的时候。”
林峰意味深长地说,“上京城是金国都城,城墙坚固,守军众多。”
“应翱即便有我们的武器相助,也不可能轻易攻下。”
“这最后一仗,我估计至少要打上三个月。”
“我们要给老皇帝一线生机,让他有喘息的机会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二胡还欲说些什么。
“没有可是。”林峰打断道。
“金国若是被应翱轻易拿下,对我们并无好处。”
“让两方继续消耗,才是对我们最有利的选择。”
二胡终于明白林峰的深意。
赶紧领命而去。
夜幕降临。
林峰独自站在淮河岸边,望着对岸金国的方向。
月光洒在河面上,波光粼粼,如同无数银两在水面上跳动。
远处。
一艘商船悄然靠岸,船上的货物在月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。
那是一批新生产的小型手工弩,即将送往应翱的军中。
林峰看着这批货物,嘴角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金国内战的结局如何,对他来说其实也并不是多重要。
重要的是,这场战争为大庆带来了足够的银两,足够建设一座新的都城。
足够让大庆国这个小国,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慢慢的站稳脚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