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。
胡庆转身便走。
周成和马远见状,也急忙跟上。
走出议事厅时。
马远回头狠狠瞪了林峰一眼。
咬牙切齿道:“林峰,你等着!”
“我南崇国不会放过你的!”
林峰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,神色不变。
二胡担忧地问:“大人,南崇国使臣如此震怒,会不会影响今日的交易?”
“或,会对我国不利?”
林峰微微一笑。
摆了摆手。
“在外交上,没有永远的朋友,也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”
“南崇国使臣之所以会如此震怒,是因为他们的计划落空了。”
“他们原本想用这笔交易来控制我大庆国,却发现我们不仅没有落入他们的圈套,反而利用他们的银两来建设新帝都。”
“这种挫败感,让南崇使臣们有些难以接受罢了。”
二胡心下稍安。
可随后又道:“可是大人,南崇国水师强大,若他们真的对我国不利......”
“不会的!”林峰摇头。
“南崇国现在正与金国老皇帝对峙,自然是无暇顾及我大庆的。”
“况且,他们需要我大庆的精盐来牵制金国,必然不会轻易撕破脸。”
“这次交易虽然让他们恼怒,但也让他们看清了我大庆不是随意让人拿捏的软柿子。”
“我相信,南崇大司马不会再轻易小看我大庆了。“
二胡拱手:“大人高明!”
“这样一来,南崇国既得不到我们站队的承诺,又不得不支付高价。”
“正是如此!”林峰点头。
“这百万斤精盐换来的银两,足够我们完成新帝都的第三期工程。”
“等新帝都建成,我大庆国的实力将会更上一层楼。”
“到时候,无论是南崇国还是金国,都不敢轻易对我大庆动武。”
林峰正欲起身。
一名衙役匆匆来报:“大人,南崇国使臣已经登上船只,离开了淮河码头。”
“他们临走时,胡庆大人脸色铁青,那位马远大人还在船上大骂不止。”
林峰淡然道:“让他们骂吧。”
“真正有实力的人,不会靠言语来证明自己。”
“加派人手赶紧装船,今夜就把他们驱离淮河码头。”
“他们来了一个月吃了我差不多一万两白银,他们是猪吗?这么能吃?”
身后随行的几位官员,听着林峰的抱怨,都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。
而此时。
南崇国的船上。
胡庆三人正愤怒地讨论着。
“这林峰太过分了!”马远怒道。
“他不仅高价算计我们,还借此嘲讽威胁我南崇!”
周成摇头叹息:“这林峰年纪轻轻,却如此老谋深算,此子可真不容小觑。”
“其实,林峰早就看穿了我们的计划,却假装上当,让我们付出了高出市场三成的价格购买精盐。”
胡庆脸色阴沉:“林峰能在短短一个月内凑齐百万斤精盐,说明大庆国的实力远超我们之前的猜测。”
“这样的人物,若是不能为我南崇所用,那就必须除掉!”
“大人打算怎么做?”周成问。
“回去禀报大司马,”胡庆冷冷道,“让大司马定夺。”
“这林峰,留不得了!”
马远咬牙切齿:“不仅是他林峰,还有那个大庆皇帝也要除之后快!”
“这次大庆国竟然敢如此戏弄我南崇使臣!他们以为有了精盐就天下无敌了吗?”
胡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大司马自有安排。”
“这林峰,还有那个大庆皇帝,他们迟早会为今天的狂妄付出代价。”
船只在夜色中渐行渐远,留下的是南崇国使臣的愤怒和不甘。
而淮河郡城内。
林峰正伏案疾书,为大庆国的未来谋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