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。
远在淮河郡的林峰,已经收到了京城方面的密报。
“大人,京城那边有消息了。”二胡将密信递给林峰。
“中书令陈晃在朝堂之上公开指责大人私设粮库金库,有意图谋反之意。”
林峰展开密信。
细细阅读起来。
可越看之下脸色逐渐凝重。
待他看完,就将密信放在烛火上烧毁。
沉思良久。
“陈晃这是在报复我。”林峰缓缓道。
“之前虎子膏一案,我揭发了陈家的罪行,导致陈家诸多子弟被查,陈家陷入舆论查抄的风波当中。”
“现在他借机报复,在皇帝跟前明摆着给我上眼药,想要置我于死地。”
二胡忧心忡忡:“大人,此事非同小可。”
“若陛下听信了陈晃的谗言,恐怕后果不堪设想......”
“不必担心。”林峰摆了摆手。
淡然道,“陛下是明君,不会轻易被谗言所惑。”
“况且,我林峰所做的一切都是光明正大,在谁面前,我林峰都敢说一句问心无愧。”
“可陈晃虽然被削弱了氏族势力,但他依旧身为中书令,在朝中势力庞大。”
“若是他联合其他官员一起弹劾大人,这恐怕......”
“无妨。”林峰嘴角勾起。
“我早已料到会有今日。”
陈家盘根错节的家族势力被皇帝削弱这件事,闹得整个大庆满国皆知。
若陈晃咽下了这口气,以后安分守己的当他的中书令。
林峰还真高看他一眼。
可,陈晃他怎么会甘心呢?
他恨林峰!
恨之入骨!
恨不得林峰就此暴毙才好。
因为林峰的出现,让他陈家在京城举步维艰。
林峰就不该出现在京城,他就该死在寒山关那种贫瘠之地。
陈家势力本就庞大,却因为林峰这个愣头青要追查虎子膏,致使陈家势力被庆阳帝削弱八成。
当时,陈家承诺给林峰虎子膏的一成利,林峰却转头秘密参到了皇帝的手里。
陈家因为一块小小的虎子膏彻底削弱,从此一蹶不振。
如今的陈家,跟一年以前的陈家相比,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的差距。
林峰清楚陈晃的野心。
也清楚陈晃让人搞出虎子膏这种害人的东西来,其实就是想要搞银子好屯兵屯粮。
屯兵屯粮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陈家势力盘踞在京城上百年之久,关系网本就庞大且排外。
在林峰看来,陈家的野心昭然若揭。
他查出虎子膏售出的钱财最终全都流入了陈家,就光是这一点,就够陈家满门抄斩。
可庆阳帝却只动了陈家旁支。
抄没了旁支明面上的三百万两银子,跟一些摆出来古董字画。
陈晃眼看陈家旁支没法挽救,只能断臂求生。
在淮河赈灾上,捐出了一半家财出去,才堪堪保住了陈家主脉这一支。
林峰原本想要拿出更加切实的证据,来指证陈晃有了反心。
可庆阳帝明知陈家野心勃勃,准备时机到了便要谋反,却没有直接按死陈晃一家。
这件事,林峰当时没有多想。
现在看来,陈晃竟然还不死心?
这是眼看卷土重来不成,就想要直接对林峰下黑手了。
林峰眼底漫上了一层厉色。
陈晃,你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?
当初放了你一马,你不仅不念及旧情。
竟还要置我于死地!
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