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送走使者。
独自一人站在营帐外。
望着寒山关的夜色,眉头紧锁。
虽然此次挫败了蛮族和南崇的联合攻势,但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六皇子旧部的伏击、南崇水师的突袭、蛮族的异动,背后都有陈冠绝的影子。
而六皇子萧弘耀被秘密押解,其旧部仍如此猖獗,说明朝中还有未被清除的内应。
另外,还有一人怀疑最大。
就是萧庆这个皇帝。
六皇子有恃无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那这次的事情,庆阳帝是不是又要包庇自己那个最得宠的儿子呢?
亲卫来报。
“大人,迁都行营传来消息,陛下让您尽快审讯秦岳,查清六皇子旧部与南崇的勾结详情,以及朝中的内应身份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林峰点头。
转身走向关押秦岳的营帐,“带我去见秦岳。”
关押秦岳的营帐戒备森严。
两名影卫守在门口,见林峰到来,连忙拱手行礼。
林峰走进营帐。
秦岳被铁链锁在柱子上,左臂被斩断的伤口已经包扎,但脸色惨白,眼神中满是怨毒。
“秦岳,你勾结南崇,伏击金鹰援军,背叛大庆,可知罪?”林峰坐在秦岳对面的椅子上,语气冰冷。
秦岳冷笑一声:“罪?老子何罪之有?”
“本官追随六皇子殿下,乃是为了匡扶正统!”
“萧宇文那个伪太子,勾结你林峰这个外人,把持朝政,迁都之举劳民伤财,你林峰才是真正的罪大恶极!”
“匡扶正统?”林峰挑眉。
“六皇子萧弘耀野心勃勃,意图谋反,早已被陛下定罪关押,你还执迷不悟。”
“此次你伏击金鹰援军,差点导致寒山关失守,多少大庆兵士因此丧命,你对得起那些战死的弟兄吗?”
“战死沙场,乃是兵士的本分!”秦岳嘶吼道。
“只要能推翻萧宇文和你林峰,死再多的人也值得!”
林峰看着秦岳疯狂的眼神,知道单纯的劝说无用。
便拿出一份卷宗,扔在秦岳面前。
“这是从你身上搜出的密信,上面有你与南崇使者的联络记录,还有六皇子旧部在各地的联络点。”
“你以为,凭这些乌合之众,就能推翻现有的朝堂?”
秦岳瞥了一眼卷宗,脸色微变。
但仍嘴硬:“那又如何?”
“南崇大司马答应我们,只要我们能扰乱大庆,事成之后,会助六皇子殿下登基,到时候,我就是开国功臣!”
“功臣?”林峰嗤笑。
“陈冠绝是什么人,你难道不清楚?”
“他不过是利用你们,搅乱大庆的局势,等他达到目的,你们这些棋子,只会被弃之如敝履。”
“你以为,他真的会帮助六皇子登基?”
秦岳的眼神闪过一丝动摇。
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:“我不信!”
“大司马言而有信,早已给我们提供了大量的粮草和军械,只要我们坚持下去,一定能成功!”
“粮草和军械?”林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。
“你可知,这些粮草和军械,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据我们查到的线索,南崇提供给你们的军械,有一部分是金国老皇帝遗留的库存,而陈冠绝之所以能拿到这些军械,是因为他与金国的残余势力达成了协议。”
秦岳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: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林峰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金国老皇帝中毒身亡,皇子内斗,陈冠绝趁机联络金国的残余势力,用精盐和瓷器换取他们的军械,再转交给你们,让你们扰乱大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