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昭转过身,看着他的眼睛:“所有,所有的你,我都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,堵住了她的嘴。他吻得又凶又急,密不透风。
蒋昭脑子嗡的一声,她下意识想要往后撤,但霍渊哪能给机会。
虎口卡住她的下巴,手微微用力捏,让她张开双唇。几乎是凶悍地啃咬,另一只手臂禁锢住她的腰肢,不许她退开一分一毫。
蒋昭几乎要溺毙在他疯狂的吻里,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,耳边只剩下了两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退开了一瞬,然后又吻上来,这次是一下又一下轻啄着她的唇。两人额头相抵,呼吸搅在一起。
蒋昭甚至能听到自己“咚咚”的心跳声。
“昭昭,我等不及了……”男人声音哑欲,说着还一下下地亲着蒋昭的唇角,下巴,好像怎么也不够似的,“我们先订婚好不好?等我出差回来……”
蒋昭呼吸凌乱,被他亲得晕头转向,话都说不利索:“好……我得……回华岚,和家里说一声……”她倒是想开口说更多,可架不住男人追着她不放,说话的声音被亲得支离破碎。
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,下意识想抬起手,环住他的脖颈,让这个吻更深,更久一些。
就在她主动仰头回应他的一瞬间,霍渊身体猛的一僵。
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体的变化,那股熟悉的,肮脏的热度,像被丢到发丝上的火苗,不受控制地窜起,狠狠冲击着他的理智。
霍渊瞬间从旖旎的氛围中清醒,那股巨大的自我厌弃和罪恶感,再次像一道无法打破的屏障,横在他和心爱的人面前。
他怎么能用这样肮脏的反应,去玷污他的宝贝?
不行,他要护着她。
滚烫的亲吻戛然而止。
他向后撤了些距离,特别是下半身,不敢再出现一丝一毫亵渎她的可能。但呼吸依然粗重,眼里的迷醉已经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克制和冰冷的自我厌恶。
“阿渊,我……”
“昭昭!”他打断了她的话,声音沙哑,别开了视线,不敢看她的那双可能带着失落的眼睛,“很晚了,你今天在我这里住下。”
面上的红晕还未消退,蒋昭被他的疏离弄得有些茫然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,他吻到一半推开她了。饶是蒋昭这样遇到困难就安慰自己,很快就调整心态的人,也无法阻止一次又一次被放大的失落感。
“这画室,是专门给你弄的。以后我们结婚就住在这里。你可以提前搬来。”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坐起身。恢复了平日沉稳的样子,“我明天安排人给你搬家……现在,我送你去卧室里休息。”
他说完自己的安排,甚至不给蒋昭回答和反应的时间,已经独自转身向外走去,背影僵硬,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姿态。
蒋昭看着他的背影,心脏沁着丝丝密密的酸涩,落寞,无措,难堪……种种情绪压在心口沉甸甸的。
“没关系……”她再一次这样告诉自己,试图驱散心头的难过。
他可能还是不能接受婚前更近一步的关系,等他们结婚了,一切都会顺理成章。
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她跟随着他的身影,去到主楼他安排的客卧。
一楼客厅,寂静昏暗,餐厅没开主灯,只是开了冷色的氛围灯带。
霍渊坐在餐桌主位,面前是吃的干干净净,只剩下菜汤的几个盘子,依稀能看出来是蒋昭中午做的那几道菜。
“还是这么喜欢甜口的……”他轻声地自言自语,垂眸看着面前的平板电脑,屏幕的光照亮他没有一丝表情的脸。
屏幕上,是客卧的监控画面。
她是平躺着的,双手手心朝上放在耳旁,睡得香甜。这个睡姿代表着人对周遭环境感到安全与舒适,而不是那种蜷缩着没有安全感的睡姿。
真好,她睡下了。
他看着屏幕,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:“备车,去星融港。”
身后的霍贰,微微颔首:“是。”
黑色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,向机场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