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然间的郑重让蒋昭有些慌,一股说不上来的慌乱扑面而来,心里扑通的厉害。
他转身面向蒋昭,握住了她的双手。
霍渊带着她面向在场的至亲,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目光扫过在场神色各异的众人,最终落在蒋昭身上。
“昭昭,这是一份家族信托,我是委托人,你是唯一受益人。这一笔钱,谁也动不了,专门给你的保障,就算我哪天垮了,它都能确保你永远站在安全线以内。”
台下瞬间响起一片抽气声。
他没停,拿起第二份:“这一份,是关于我名下乾元股权的投票权委托书。我现在把它全权委托给你”霍渊神色认真地看着蒋昭,语气不容置疑,“这意味着,从今天起,在某些至关重要的决策上,你拥有了与我同等分量的发言权。”
江瑛脸色煞白,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,她猛地推开挡在前面的几人。
一些“老派忠皇党”都纷纷向霍疏林投去或愤怒或不解的目光。霍疏林喝了一口杯中酒并未反对。
苏蘅在短暂的震惊后,眼中流露出了然。霍凛眉头紧锁,但实际上心里不服气。
小兔崽子,还挺有种!
又余光注意到自己亲妈,这小子想把老太太气死?
但这个炸弹还没炸完。
“同时,”霍渊的声音压过底下的骚动,“我名下的私人岛屿、房产、古董收藏,以及我个人持有的‘云鼎’、‘寰宇’等核心子公司的股权,从今天起,全部过户到蒋昭个人名下。”
死寂。
台下死一样的寂静,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和抽气声。
最后,他示意旁边的一位蒋昭面生的人。后者向蒋昭微微躬身,递上一张黑色的卡片。
“这位是David,家族办公室的负责人。这卡是为你单独开设的紧急响应专线。以后,无论你在世界何处,遇到任何麻烦,一个电话,他们都会无条件优先处理你的事。”
霍渊的语气平静到像是宣布一件再微不足道的小事,但在场的氛围却微妙起来,暗流涌动,各自之间交换着眼神。
蒋昭呆呆的,这些东西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。
“欸,野子,你们浪子认真起来都这么疯的吗?这他爹的是散尽家财,博美人一笑?”骆文洲低声调侃。
“浪子?霍渊算个屁的浪子,咱俩谁都能称一声浪子,唯独霍渊不能算。”袁野看向已经怔在原地的蒋昭,不知为何想起温蝉。这女人要是能有蒋昭一半好糊弄,他早就心甘情愿踏入婚姻的围城了。
骆文洲还就不服气了:“呵,瞅瞅你这话说的,连带着把我也给骂了,我是咱们仨里裤腰带最紧的那个好吧!”
这话袁野不敢苟同,霍渊哪里算了?公的母的他都当一回事儿,在他眼里世界上就两种人:蒋昭和其他人。
他根本不能正视这种人类的原始活动,思维怪异的很,把这事儿视为肮脏的洪水猛兽,宁愿自己找地方解决也从没想过碰她。
变态得很。
“阿渊……”蒋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带着慌乱。
“昭昭!”霍渊打断她,双手捧住她的脸,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。
昭昭,你敢接下吗?
把你用钱、用权、用我的一切牢牢绑死,绑到你这辈子都逃不掉。
这样你还能往哪儿逃?
你必须爱我,只能爱我,你得比现在爱我一千倍一万倍!
“如果这样能让你不再害怕,如果这样做能消除你的不安与自卑,我什么都愿意给你!”
蒋昭看着那双泛着疯劲儿的双眸,沉默了半晌,久到霍渊的表情都要变了。她重新抬头看向他:“阿渊,我……我能不能和你单独谈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