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江瑛疯了似的尖叫,想冲过去撕扯蒋昭,但是被霍渊护的严严实实,“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!你们凭什么私自结婚!”
“这是我的婚姻,凭什么要经过您的同意?跟我过一辈子的是蒋昭,您能别对别人的人生有这么大的占有欲行吗?老爷子都不管,您天天咋咋呼呼的,您不嫌烦,我都烦。”霍渊一副护定蒋昭的样子,让江瑛这个只敢找女人麻烦的“女主人”瞬间没了嚷嚷的气场。
一转头,怒火矛头重新对准蒋昭,既然嫁进来了,那就得跪着敬她!
江瑛指着她,狠狠道:“好啊,我说你现在敢这么跟我说话呢!搞半天已经骗着霍渊领证了就不装了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咬牙低声恶狠狠道:“你就跟你那个死了的狐狸精妈一样,浑身的骚味儿隔着十里地都能闻见!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!”
“我装没装过,您心里清楚,倒是您……”
蒋昭目光鄙夷地上下扫遍她全身,“您这么嫉妒我啊?自己男人跟保姆搞一起,就见不得别人夫妻恩爱,非要往儿子孙子床上塞人,您这癖好,真是让我开眼了!关键是人家也得领情啊,您这样搞的里外不是人,搁我早就一头撞死啊!”
江瑛活到这岁数,从来没被小辈这么指着鼻子骂过。蒋昭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,专往她最疼的地方扎。十六岁那年听过的那些恶言恶语,蒋昭记到了现在,终于看到她的软弱,一字不差地还给她。
蒋昭还不解气,继续往火上浇油:“您也不用费劲巴拉认个干孙女了,人家俩多年前在国外就搞上了,我正嫌脏,准备给她腾地方呢!”
一直听着的苏蘅被吓懵了。霍凛没太大反应,只是目光深沉地看向了蒋昭。
霍渊瞬间明白过来了。
一股寒意窜上来,霍渊心慌得厉害,猛地抓住蒋昭的胳膊,声音都变了调:“昭昭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听你说什么?!”
蒋昭又想到之前楚瑶当模特时对自己说的那些话。还有那份《长期服务协议》。
她盯着霍渊的眼睛,颇有几分不管不顾的疯劲儿,“你接我跨年那天,我结束程老师的代课,楚瑶是那一周的模特,她说你占有欲特别强,每晚都要缠着她好久,她的身上只能有你的印记。”
“她说,你最喜欢从后背抱着她,弄得狠了,会在她耳边说,她是你一个人的。”
“她说,她小腹上的纹身图案象征绝对占有,纹上了身心都是你的,永远逃不掉。”
蒋昭没想到自己能回忆的如此清晰,她每重复一句,都像亲手拿刀子在剜自己的心。
她甚至感到恶心,看向霍渊的眼里头一次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,控制不住干呕了几声。
“还有你书房那份《长期服务协议》……霍渊,你说人怎么能恶心到这种地步?”她一步步逼近霍渊,眼睛通红,声音颤抖着几乎从后槽牙挤出来,“你让她到我面前来挑衅?她现在还成了你奶奶的干孙女,你要在我眼皮子底下继续你那十年之期的协议?”
霍渊的脸色从蒋昭开始说“在国外搞上”的时候就沉了下去。现在看到她眼里的嫌恶,整个人跟应激了似的,这眼神像丢在汽油上的火星,烧的霍渊一瞬间没了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