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装的那把戏骗骗老太太可以,但是也别把所有人当傻子。网暴,你跑到蒋昭学校里当模特,还有寄给蒋昭的那个包裹都查的差不多了。”
霍凛漫不经心地掰手数着,想起了什么似的凉凉道:“哦,忘了告诉你,我家老太太没有实权,只是个咋咋呼呼,见不得别人好的作精,别人她根本管不着,但你收了她的东西,还办不成她的事,她真的会弄死你。”
楚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缩了缩脖子,弱弱道:“请您能给我一个机会,我能做的比蒋昭更好!我很早就跟先生认识了,我们五岁那年是一起被绑架的,在国外的五年我一直跟着先生……”
霍凛有些意外,原来二人有这样的渊源。
另一边,霍渊扛着蒋昭出了老宅主楼的大门,将人塞进车里。坐在副驾驶的蒋昭,因为倒挂太久,头晕恶心,半天没缓过来。
车一路疾驰,外面景色过的飞快,糊成了一片。
等彻底缓过神儿来,蒋昭才发现自己坐进了跑车,旁边那疯子在飙车。
速度正快的让人发怵,她检查了一下安全带,拉紧了扶手,嗓子发干:“霍渊!这就是你说的爱我!爱我就是带我飙车玩儿命?”
霍渊怎么也止不住心里那股子邪火,车开的快了,听到蒋昭声音才降下车速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沉默一直持续到西山。
胖虎看到陌生的车,照常撒尿标记地盘,然后围着下车的蒋昭转圈。似乎是闻到她情绪不对,胖虎撅着屁股邀玩,蒋昭只是坐到楼梯口摸了摸狗头,顺手拿着梳子给胖虎梳毛。
梳毛后,蒋昭将橡胶玩具丢出去,胖虎自己叼着跑去玩儿。霍渊一直沉默的跟在蒋昭身后,像只没有得到主人喜爱的狗。
“别跟着我。”蒋昭说完这句话就上楼了。
霍渊很听话的没有再跟上去,站在楼梯口。看着蒋昭头也不回上楼,关门声不重,却跟砸了他一拳似的闷疼。
看不到人影了,才一屁股坐在她刚刚待过的地方。
胖虎叼着玩具回来了,歪着头瞅他,霍渊扯过狗嘴里的玩具又扔了出去。
回家?不离婚?
想起他刚刚的行为他就觉得可笑,好像除了装可怜博同情,就剩下强人所难了。软的不行就来硬的,硬的碰壁了又他M怂得向她求饶。
他自己都觉得……贱得慌。
可是他不能退让啊!
一想到她要走,他浑身都凉了,心肝脾肺肾都跟着抽搐,跟快死的人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那种恐慌窒息感比二十多年前被关在笼子里时更甚。
那时候是怕死。
现在,是怕没有她,自己还活着。
要是刚才车再开快一点,撞了,残了,死了都行!
他残了,她应该会怜惜他吧。反正她残了他就照顾她一辈子。
哪怕是恨,是厌恶,也比他一个人强。
你看,我就是这么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烂人。
你当年就不该救我,让我五岁就烂死在那个房间。也好过现在,让我见到你是如何爱人的模样,再亲手看着你把我从心里活生生剜出去。
霍渊把头深深埋进膝盖里,发出阵阵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