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的跑车滑出地下车库,轰鸣声冲得人头皮发麻。
霍渊心里燥得很,以为她没有再嚷嚷着离婚,这事儿就算翻篇了,结果倒好,婚是不离了,人他妈直接跑了!
电话里一直是忙音,霍渊恼的直接把手机砸了,屏幕碎的跟蜘蛛网似的。
“你离婚,给家里说了没?”叶辛握着方向盘,瞥了眼导航。
行驶在国道上,车速不知怎的慢了下来。
导航显示前方路段全部标红了。
“我结婚都没告诉……”蒋昭话说到一半顿住了——不对,家里已经知道了,还是她打人把事情闹大传出去的。
蒋昭无所谓笑笑,“等我离完了,他们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此时车后座传来阵阵“呼噜”声,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没忍住笑了。
“反正不管怎样,这不是有胖虎陪着你?”叶辛伸着头往前看,随意道,“小狗就是活一天乐一天,吃了睡睡了吃,最大的烦恼就是如何让主人给更多好吃的。”
蒋昭闻言侧头看着胖虎睡得四仰八叉的,眼神柔和了一瞬,点头道:“是啊,不像人,知道得越多,烦恼越多。。”
“你少来这套。”叶辛看着前方基本上走不动了,停下了车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两根棒棒糖,丢给蒋昭一根,自己拆了一根塞嘴里。
“我就不喜欢你这副悲伤春秋,感慨人生的样子。人生有意义,但是有意义的同时,又没有意义,反正最后都要死,都是虚度光阴,乐着和哭着哪个更舒坦?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叶·人生导师·辛!”蒋昭失笑,剥开糖纸。
她就吃这一套,其实蒋昭知道自己是个胆小鬼,是个怂包。
害怕失败,害怕别人的眼光。可叶辛总有办法三言两语戳破她那点矫情,然后带她走出来。
“下次自驾准备去哪?”
“没想好……沙漠?”蒋昭嗦着棒棒糖,灵机一动。
“那地方有啥好画的?”叶辛同款嗦棒棒糖的动作,含糊不清道。
蒋昭想了一会儿:“不然阿勒泰?等咱从脊梁出来都要立秋了吧。阿勒泰冬天很美,到时候计划一下。”
前方的车终于动了,叶辛感动的什么似的:“老天开眼!”
话音未落,导航语音就提示:“前方路段发生事故,请减速慢行。”
“有别的道吗?”蒋昭从车窗探出头,发现前面堵死了。
“早知道走东区了!谁能想到国道会堵车啊。我是为了避免堵车才没走东区。”叶辛早就憋不住烟瘾了,打开车窗点了一根烟,顺便递给蒋昭一根,“来吗?”
蒋昭摆了摆手,“戒了。”
“难得啊,老烟枪从良了。”叶辛感叹了一句。
“你他爹的才是老烟枪。”蒋昭怼了回去,“就是突然觉得没劲,就戒了。”
叶辛挑眉道:“怎么就没意思?困的时候来一根,多提神醒脑。”
“NO!”蒋昭晃了晃食指,“我只是突然发现,我抽烟的初始目的是装逼,觉得哎?我多牛啊,大艺术家,叼着烟别提多帅气了。”
蒋昭手肘抵在车窗上,手撑着脑袋:“然后有天,我连着抽了好几根,那种过肺的感觉真的让人上头,因为抽烟抽到缺氧,那天我饭吃到一半就因为恶心反胃吐了。那后那一天我嘴里都是焦油味儿,嘴里呼出的气连胖虎都不亲我了。”
“就因为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