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对他来说,足够了。
他就是在赌。
因为尝过蒋昭对他的纵容,所以现在迟迟得不到就会变得丑陋。
忏悔、威胁、甚至故意刺激她都失败了。
这是他最后的底牌,他要赌蒋昭对他残留的,从小就根深蒂固的心疼。
她的默许让霍渊获得了巨大的满足,亢奋到眼泪都止不住,连吻都是咸涩的味道。
恍惚间,蒋昭听到霍渊说:“你还在,你还是我的。”
“袁少,先生目前不方便见客。”管家颔首恭敬道。
袁野听到这话挑眉,嘴里细细咂摸着“不方便”三个字。
忽然听到一阵什么东西的倒塌声,向来音的方向看去,就见到霍贰门神似的守在一间房外。
他手插兜吊儿郎当的晃过去,嘴角压都压不住,“你家先生在里面?”
霍贰问了一声好,点了下头,一个字都不说。
嘶——忘了霍渊周围的人,嘴比死人严。
不过袁野可摸清了,江瑛把那楚瑶送过来了,他探不到霍渊的底,还查不到那老太太身上吗?
袁野好奇的抓心挠肝极,里面那个到底是楚瑶还是……蒋昭?
都闹成那样了,还能干事儿呢?要真是霍渊,那他这做兄弟的可得佩服一把。
他那些话纯属嘴欠,说着玩儿的。
不过霍渊要真是像他说的那样,装疯卖傻,撒娇卖乖,那他妈活该这混蛋能讨到老婆。
他正琢磨怎么从霍贰嘴里撬点料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暧昧压抑又带着哭腔的男声。
“昭昭……你最喜欢我了…最爱我对不对……”
“昭昭……你说话啊……”
“昭昭……我好爱你……呜……”
操,还能这么玩儿?
袁野手握拳抵在唇边,抖着肩膀笑得直不起腰来。
不行,他得录下来给骆文洲听,这种乐子不找人分享怎么行?
结束时,蒋昭没有哭也没恼。
见他恢复往常的样子,只是伸手推开他,扯了旁边的衬布裹住自己,背对着他,蜷缩起来。
药效退了,霍渊的理智回笼——或者说是,清醒沉沦。
他静静看着她的背影和狼藉的现场。
她比以往更沉默和疏离的姿态,让霍渊完全没有亲密事后的满足,只是徒增恐惧。
他想碰碰她的肩,手伸到一半却僵住。
“昭昭……”
“滚出去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是让霍渊心里一凉。
视线环顾画室,他看到小茶几的下层有两个摞起来的空碗,旁边还放着半碗肉。
霍渊心里狠狠一抽,她真信了自己会对那只狗做点什么?随即又觉得,她不信自己也正常,都这么对她了。
他喉结滚了滚,哑声道:“我没让人克扣狗的饭食。”
换新粮狗子不吃,吐黄水才饿了两顿。
霍渊一言不发的从身后抱着她,还厚脸皮的扯着她身上的衬布,找了个松垮的地方钻进去。
两人就这么裹着同一块布,在画室休息区的地毯上躺下
霍渊紧紧抱着她,恐慌与安心反复交替在他心头,终是抵不住疲惫睡了过去。
蒋昭心里那股自暴自弃的情绪怎么也过不去,听到身后传来绵长的呼吸声,咧着嘴自嘲笑笑。
没过多久,也撑不住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