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书房纠缠到卧室。
蒋昭越是不肯出声,霍渊就越疯。他爱极了她这副样子——明明想出声,却又在乎心里那点自尊,逼得自己只能咬牙忍耐。看得霍渊血液沸腾,浑身都兴奋的战栗。
“蒋昭,你他妈服个软能死?”
他虎口卡着蒋昭的下巴,与她四目相对,但蒋昭根本对不上焦,让霍渊看得心里悸动的不像话。
“你就是仗着我舍不得动你……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吻她的时候像在咬。
“你是我的,这辈子都是我的。”
“体力真差……”
“宝宝,你叫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蒋昭,叫我!”
蒋昭死犟着不开口,被他磨的没有办法,只得唤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“你也就这点本事。”
“白天不是挺能耐?吼我还打我!”
仅存一丝理智的蒋昭,听到这话就咬他。
脖子肩膀、耳垂胸口……所见之处,无一幸免。
她咬,他就吻,用舌尖描绘她的唇形。
啃咬她的脖颈,吮吸她颈后的软肉。
霍渊看着她被自己啃咬到乱七八糟的皮肤,啧了一声:“娇气。”
蒋昭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趴在浴室的洗手台上,像只濒死的蝴蝶。一片空白的大脑,最后只记得三个字“你砸我”,数不清他重复了多少次。
“你砸我!”
“你拿花瓶砸我!”
“你今天砸我了!”
“蒋昭,你为了一只狗砸我!”
蒋昭觉得,她才是那只狗,被他亦正亦邪的模样搞得神经时刻警觉。
她痛,他兴奋。
她逃,他追得越凶。
但她的状态,又是他的牵引绳。
恍惚间,蒋昭竟一时不知道他俩谁是谁的狗。
这近乎无赖的求爱,让她心理疲惫到了极点。
从这晚起,二人的关系,似乎降到了冰点——蒋昭单方面的。
江瑛回去想对着苏蘅撒一通气,霍凛跟只护主的狗一样,差点把自己亲妈气得撅过去。
苏蘅制止,只得了霍凛一句“老太太还没过够好日子,哪儿舍得真走。”
霍贰让楚瑶回去跟着老太太,她不愿意,还搬出霍老太,最终被管家安排在南苑的一间房里。
蒋昭把霍渊当透明人,但霍渊每天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蒋昭,做什么不言而喻。
但是对蒋昭来说,是噩梦。
她认为,霍渊是吸她精气的妖怪,不然这几天她怎么每天早上都流鼻血。
为了反抗,蒋昭开始绝食。
也就绝了一天。
但有用。
一听说她没吃饭,霍渊当晚就没折腾她,蒋昭难得睡了个好觉。
不知道是营养没跟上,还是这段时间被他闹腾的熬大夜,蒋昭发现自己开始掉头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