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知道,挑衅女人,挑起对方怒气,要是她被打那就更好了,最终作为受害方的她,往往会在男人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。
但这个方法对霍渊这个男人有点不管用,因为蒋昭每次打她,都顺便把霍渊也打了。
她以前没见过男人被打。
因为男人的地位比女人高。
所以,每当她以为每次蒋昭对霍渊动手后,蒋昭会被打得更惨,但结果却是霍渊会去哄她。
这让楚瑶更加坚定自己,一定要挤走蒋昭的决心。
都是女人,凭什么霍渊要哄蒋昭,而不是她?
蒋昭作为女人,一点都不安分,外面还有朋友和工作,说不定早就和外面的男人脏了。
“我告诉你,”楚瑶走近了两步,讽刺道,“你以为你和先生结婚,先生给你很多钱,你就赢了?”
“在你拒绝先生的那晚,我亲耳听先生说……”
楚瑶的眼里满是恶意,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,“那些钱只是让你心甘情愿嫁给他的工具,白玩儿你一场,哪天腻了跟你离婚,再把你赶出去,你一分钱都拿不到哈哈!”
“你不会以为,只要你不离婚就没关系了吧,先生这样的身份,神不知鬼不觉的离个婚,不是难事。”
楚瑶把自己讲得仰着头大笑,好像蒋昭现在已经被赶出去了一样。脑海里不断想起那天早上在餐厅外,听到的霍渊和袁野的对话。
“你以为先生这样的人,真的需要那什么,爱吗?”她讽刺的勾起嘴角,嫌恶的挥了挥手,“别找晦气了,先生天生就是金字塔尖上的人,要什么女人没有?”
“也就你仗着先生现在对你上心,你不把他当回事,等他对你……”
“楚瑶你知道吗?”蒋昭声音平平,神色也毫无波澜,“我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蠢东西。”
她小拇指挖了挖耳朵,满不在乎道:“你高贵的,优雅的,不可一世的先生,是怎么每晚在床上伺候我的,你知道吗?”
蒋昭的头很慢很慢的转向她,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,气声轻的只有二人能听到:“像一只狗,一直讨好主人的,狗。”
“哦,对了!”她想到什么似的,竖起食指强调,“他比胖虎还像狗呢!”
“不然今晚,你躲在我们床底下好不好?”她甚至俏皮的做了一个k,悄声道:“我让你听一听,你那天生就在金字塔尖儿上的先生,是怎么心甘情愿狗叫的。”
想要让一个人发疯,就要把他最在乎的东西,贬的一文不值,踩在脚下。
这方法屡试不爽,除非遇到人情世故老油条,那群人从不轻易暴露自己的爱好。
这话让楚瑶再也绷不住。
“啊——!!!”她刺耳的叫声,让蒋昭嫌弃的后退几步。
保镖一个个又跑过来了。
“楚瑶,你看好了,这就是女主人的做法。”蒋昭低声说了一句,指着楚瑶对最先来的那个保镖说,“以后这个女人不许再进主楼。”
“凭什么……”楚瑶见有人来了,直接落泪,语气里带着哭腔,也柔柔的,“是奶奶让我住在这里的,阿渊哥哥也没反对,这里又不是你一个人的,你凭什么不让我进来。”
她甚至手拉着最近的一个保镖的袖子,轻轻扯了两下,眼里满是无助。
那保镖见楚瑶依赖自己的样子,身为男人要挺身而出的架势直接摆出来了,“夫人,楚小姐是老太太让留下的,先生也没限制楚小姐的活动范围。”
“这位……黑衣人,你见过霍叁吗?”蒋昭突然冒出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