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门口,盘着一条小蛇,应该就是要给我考核的柳仙。
庙门里的梁上,吊着一具女尸,舌头哩哩啦啦的老长…
眼睛并未闭上,死死地瞪着我。
“她的怨气不散。让她放下执念去投胎。你就算是过关了。”
我站在那里半天有点儿没反应过来。
这他妈到底是考验,还是我替他们办事儿呢?
他们是不是把自己手里头棘手的,不想干的活全都放这儿让我干了?
我也不能说什么…
来都来了,那就干呗。
我走过去,抬起头看着挂在那里的女鬼。
“因为男人呐?”
女鬼不说话。
“那要不是因为男人你穿个红嫁衣干啥呀?”
女鬼还是不说话,甚至给了我一个大白眼。
“主要是你吊人家庙上头干啥呀?你找个歪脖子树不行啊,你到底因为啥啊?”
那女鬼只是看着我一句话不说,臭脸的表情直接给我干急眼了。
快走两步,手里的簪子立刻化成了一把刀。
把刀甩出去,一个回旋。
刀把上面的绳子割断,女人掉到了地上,坐在那里还是哀怨的看着我。
“说话呀!”
我这辈子最讨厌那种一个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。
有事儿就好好沟通,像那水鬼大哥,咱好歹是知道因为啥。
上来就看着,好歹也说句话呀。
感觉软的行不通,那就得来硬的,一个反手,把砍刀变成了棍子。
得亏这女人也就几年的道行,怨气也没有那么大,应该是打不过我的。
这么想着,我一棒子就打到那女鬼身上,把旁边的柳仙都吓坏了。
“你说话!你说话呀!我让你!说话!”
大概打了二三十下,就看女鬼把手伸起来,让我住手。
我停下了手,喘着粗气说道:
“你他妈说话呀,你不说话我怎么帮你啊?”
这时候旁边的柳仙实在是有点儿看不过去了,小声提醒道:
“你看看她那个舌头又肿又胀那么长,她也得能说出来话呀,你别打了,再打她就魂飞魄散了。”
啊…咳咳。
是因为这个呀。
我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,有点尴尬的赶紧把棍子收起来了。
也是,我没想到人家舌头长这个事儿。
白无常舌头还长呢,人家该怎么说话怎么说话,一点问题没有。
“啊,真是对不住啊,那你现在跟我说说呗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是发生了什么啊…”
女鬼生无可恋的,躺在那儿瞄了我一眼,闭上了眼睛,感觉有一种我不想跟傻子说话的意思。
旁边的柳仙终于是受不了了,解释道:
“就是负心汉!家里给她卖给了一个老头,她不乐意。自己喜欢的男的又不带她走,心一横就上吊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,原来是这样,最后歪头问了一句。
“我要是把她放到我堂口算过关不?”
“不算必须得投胎。”
必须得投胎…
“那是他家人逼死了他?”
女鬼摇了摇头。
柳仙解释道:
“不是,家里只是有这个提议。那老头的钱家里还没收呢,可能是我用词不当,那也不算瞒,但就算那个老头家挺有钱。但也没到非得卖女儿的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