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块的老仙儿啊,都实诚,一个个的没什么歪心思。啊,当然了,我也不是说别的地方的老仙就歪心思多,只是他们更淳朴些。你看看老灰就知道。”
蟒天花一听高兴地说道:
“那感情好呀,咱们到那儿去以后,就让老灰带着我们到处玩一玩。他肯定知道哪有意思,哪有什么好吃的,到时候咱们还能带点特产回来。”
几位老仙聊得是不亦乐乎,从木耳到灵芝,从家里的事儿聊到了山里的瓜。
能聊的都聊了一个遍。
我看向金三爷,此刻金三爷倚靠在沙发上,整个身体舒展自在,慵懒里带着一丝安逸。
“三爷,咱们到那儿去以后,你可以感应一下有没有你的兄弟,哪怕不着急救出来,咱们也大概知道那地方的位置。那地方特别大,说不定能有你兄弟。”
三爷听到我这么说,歪着头看向我,笑着眨了眨眼。
他那个样子我清楚,如今的三爷是不着急救兄弟姐妹的,主要是他的身体情况还没有恢复到巅峰。
而他的兄弟性格如何,还真不好说…
肯定有脾气不好的,到时候如果想要办坏事,或者冲动行事,金三爷必须得有足够强大的能力才能镇压得住。
我看向相柳,相柳坐在另外一边,姿势没有金三爷那么舒展和肆无忌惮,他就像是一尊雕像,就那么静静的坐着。
“九爷,咱们也顺便找找你的头,我觉得那地方说不定能有,等靠近了以后,你应该能有感应。”
相柳听我如此说,轻轻挑眉,似乎很满意我的提议,点了点头。
…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除了警察找了我两次正常询问一下王翊锋的事儿以外,一切如常。
班长没了,班里就又选了个班长出来。
好像王翊锋的离去并没有打乱任何人的生活。
我有时候也在想,一个人那样拼命地想要证明自己,拼命地想要刷存在感,拼命地讨好他人有什么意义?
导员也找了我两次,似乎还没死心,想从我的嘴巴里听到一些有用的,但是很可惜,他怎么套也没套出来。
毕竟我把能说的都说了。
并没有什么保留。
我和王翊锋确实没有男女那方面的关系,他也确实闯到了我的家里,给我的小动物们下了毒。
唯一不同的是…
百草枯不是他自己没弄干净,而是我弄给他喝的。
…
“恩公,你发什么呆呢。”
我坐在学校的大巴车里发着呆,被苏恒给叫回了神。
摆摆手,苏恒小声安慰着说道:
“您这个星期就一直魂不守舍的,还因为王翊锋的事儿难受呢?这哥们今天头七吧?都过去了…”
头七?…
还没等我往下想,就看见导员在群里发来了一段话。
大概意思就是学校不知道在哪里学会了一套新的团建方法。
在我们下车前要找到自己的队友,两个人一队,下车以后所有的活动都会是两个人一起进行。
车上所有人在收到消息以后都开始组队,我挠了挠头…
组队这事儿对我来说可不友好,毕竟王翊锋刚死,我还在舆论中心,基本上没人愿意这时候和我组队。
“恩公,要不咱俩组队吧?我争取不拖你后腿!”